。他没有看屋里,但他把这个对话的每一个字都听进去了。
寒叶在墙角把干饼的最后一口咽下去,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那个,我去外面看看周边有没有水源。你们聊。”
他几乎是快步窜出去的,一下子就不见了。
猎屋里安静了片刻,只有火堆里的柴火偶尔发出的噼啪声。
江容笙把裤腿放下,站起来走到门口,站在崔延序旁边。两人肩并肩站着,看着门外的暮色一寸一寸地从山脊上退下去,把松林的轮廓晕染成一幅墨色的剪影。
“你从松河镇那边过来的?”江容笙问。
“从风县折返之后走了条小路,绕过了松河镇,直接往西北方向插进山里的。寒叶带的路,他说这条路近,但难走,马过不去。”
“那你的马呢?”
“留在山脚下一处人家了。寒叶说养几天再让人去取。”崔延序偏过头看了她一眼,“你路上遇到了什么事?”
江容笙把土匪洞、刻字的石头、溪谷里的营地、周平的描述、那截断木头和地图上的标记大致说了一遍。
她说得很简洁,把危险的部分都用一句话带过了,可崔延序还是听出了那些被省略掉的细节。
当她说起被关在洞里、二虎带人反了、夜里钻裂缝逃生时,他的手指无声地攥紧了袖口。
“那个姓路的,他一路都跟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