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先回去吧。”
江秋月被妹妹拉着走了两步,像是想要挣脱,可最终没有挣开,任由江冬月把她带出了花厅。
齐闵玉把文书收回袖中,转过身朝着皇后正席的方向拱了拱手。
皇后坐在主位上,端着茶盏一直没有放下,此刻微微点了一下头。
“王爷辛苦了。都坐回去吧,茶还没凉。”
花厅里的说话声重新响了起来,像被风吹散的落叶慢慢重新聚拢。
江容笙坐回窗边的位置,日光又落回了她肩上。
她端起已经微凉的茶喝了一口,侧过头看见崔延序也坐回了自己的席位。
隔着几排人的距离,他正在低头往茶盏里续热水。
他没有抬头看她,可他的手在做那个动作的时候稳稳当当的。江容笙把茶杯放回桌面,又看了一眼窗外。
日光比刚才更亮了一些,把窗台上那盆水仙花的花瓣照得透亮。
……
几日后,御书房门口。
齐闵玉站了一盏茶的功夫。他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旧袍子,腰间挂着刀,脊背挺得笔直,可他的脚步始终没有跨过门槛。
内侍在旁边候着,也不敢催,只低头看着自己的靴尖。齐闵玉最后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抬手掀开帘子走了进去。
燕临正在案后看折子,看见齐闵玉进来的时候有些意外。
这位老王爷向来无事不进宫,今日没有提前递牌子就直接来了,想必是有什么要紧事。
他放下手里的朱笔,靠在椅背上看着齐闵玉行礼:“齐王爷今日怎么得空进宫来?”
齐闵玉站在案前,双手垂在身侧,姿态端正一如在朝堂上奏对。
“臣有一事,想请陛下恩准。”
“什么事?”
齐闵玉沉默了两息,像是在斟酌用词,然后开口了:“臣想请陛下赐容笙一座郡主府。”
燕临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是没完全接住这句话的走向。
“郡主府不是已经赐过了?东城那座,挨着你的齐王府。”
“那座是赐给她的,臣知道。”齐闵玉的语气依然板正。
可他说到下一句的时候忽然顿了一下,像是从一个严肃的将军忽然跳到了另一种身份里。
“那座府邸虽然写了她的名字,可府里的地契、房契、院墙的丈量登记,都还挂在臣的名下。万一将来她嫁了人,那座府邸算夫家的还是算娘家的,说不清楚。臣想请陛下重新下一道旨,那座郡主府完完整整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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