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声音清脆,“我可是听说,周寻姐姐的合约马上就要落听了。华赢那地方向来是百花齐放,热闹非凡。有新人进门,哪里还轮得到我们这些旧人去操心冷清不冷清的事。”
尾音在“旧人”两个字上绕了个弯,精准地扎在刘冰冰的痛处。周寻的加盟,势必会分流华赢内部的顶级资源,这是刘冰冰目前最头疼的事。
刘冰冰脸上的梨涡僵了一瞬。但她毕竟是在名利场里杀出来的,情绪管理极佳。不到一秒,她便换上了一副更加明艳的笑容。
她没有接周寻的话茬,而是巧妙地转换了赛道,将话题重新拉回包有为身上。“包导。”刘冰冰侧过身,指了指大厅边缘那扇鎏金屏风,“我看了《一九三零·旧梦》,您对民国戏的审美太高级了。其实我个人对那个年代的服饰也很有研究。我手里正好藏着一套月白色的苏绣旗袍,那是当年的老裁缝,花了大半年时间手工缝制的。”
她直视包有为的眼睛,语气里带着几分挑逗:“如果包导下一部戏还有民国背景,我倒是很乐意穿着那套旗袍,去您剧组试个镜。”
这招釜底抽薪玩得漂亮。拿绝版旗袍做敲门砖,既展示了文化底蕴,又不动声色地推销了自己。
樊冰儿挽着包有为手臂的手指骤然收紧。她偏过头,看着刘冰冰,笑意不达眼底。
“包导要是喜欢旗袍。”樊冰儿语气慵懒,带着几分宣誓主权的意味,“我家里多得是。真要看,我自然会穿给他看。这种小事,就不劳烦冰冰姐费心了。”
说完,她半个身子贴在了包有为的手臂上,转头看向包有为,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包导,你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