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
南星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确定他没有流露出别的异样,才挪开眼,看向秦渡:“需要我帮你查吗?”
秦渡摇头,喉结滚动了一下。
段淮简几人已经围上来,七嘴八舌地询问情况,满脸的后怕。
“秦哥,你吓死我了,刚才那马疯得太吓人了!”
“还好班长反应快,不然你今天真要出事。”
“这马场也太不靠谱了,居然让这种事发生。”
秦渡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无碍。
他被围在中间,南星识趣地后退,让出位置。
秦渡的目光却不自觉地追随着南星的身影。
温时与在一旁看在眼里,他眼神晦涩,不动声色将南星的身形遮挡去。
“南星,你刚刚是在怀疑是我动的手脚吗?”温时与没忘记刚刚南星那个怀疑的眼神。
他满腔的愤怒,都化作了难以置信的失落。
难不成在南星的眼中,他温时与就是个卑鄙无耻的小人?
南星耸了耸肩:“我可没说。”
温时与紧盯着她:“可是你怀疑我。”
南星:“合理的怀疑。”
温时与心口骤然一抽,密密麻麻地疼。
即便心里早已有了答案,可从她嘴里亲口承认出来,还是会忍不住难过。
“南星,你不信我?我怎么可能做那种事?”
温时与低声辩驳,似是想证明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