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运离马场,全程没有一句多余解释,仿佛只是处理一场寻常的马匹突发状况。
在场众人只当是马匹受了惊吓,也没人往其他地方多想。
不远处的树荫下,南薇将这一切尽收眼底,攥紧的手指微微发抖。
竟然没成功……
她看着贴在一起的二人,眼底翻涌着怨毒。
又是这样,每次都是南星!
南薇转身离开现场。
***处理得干净,没人会查到她头上。
温时与听到动静匆匆赶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南星骑在黑马上,秦渡被她圈在身前,两人同乘一骑,姿态亲密。
阳光落在他们身上,勾勒出贴合的身影,周遭的喧嚣仿佛都被隔绝在外,只剩下彼此。
温时与脚步一顿,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闷得发疼。
他快步走上前,视线落在南星身上,温声关心:“南星,我刚刚听说马匹失控,你没事吧?”
南星从马背上跳下,瞥了温时与一眼,没有回答,反而仰头看向还坐在马背上的秦渡:“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秦渡回神,耳尖不受控制地泛红,僵硬地摇了摇头:“……没事。”
他现在只觉得浑身都不对劲……
南星伸手欲扶他下马。
秦渡本就浑身燥热,难以自持,不好意思再和她触碰,直接从马背上跳了下来。
双脚落地,秦渡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一点距离,忍不住抬眼看向她。
“马突然失控,很有蹊跷。”南星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目光扫向已经空无一人的跑道,“好好的马,怎么会平白无故发狂。”
更何况这里还是高端马术俱乐部,按理来说,疯马、病马根本不可能被牵出来供人骑行。
秦渡眉梢微蹙,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眼底掠过一丝冷戾:“有人动了手脚。”
他混迹各类场合,也算经验老道,不是新手。马匹刚一失控癫狂,他便立刻察觉,这马明显是被人动了手脚。
马场工作人员处理得太过利落,不留半点痕迹,更显可疑。
温时与垂眸,收敛眼底阴郁的情绪,朝南星开口:“会不会是马匹本身有隐疾?刚才工作人员也说了,只是突发应激。”
“隐疾?”南星瞥了他一眼:“正规马术俱乐部的马,都会定期体检,哪有这么巧的突发隐疾。”
她没有明说,却话里有话。
温时与自然听出了弦外之音,脸色微沉:“你的意思是,有人故意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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