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一直留着那些修车记录。”
那人看向他:“既然有可能修好,为什么不接着修?”
“拿什么修?”
李大山把牛皮纸袋里的几张单子抽出来,递到桌边。
“这几样件,早就报过。没有现货,也问不出什么时候能来。现在还有几个地方值得查,可查出来以后,是能修配,还是必须换件,拆开之前谁都说不准。”
“我也想把它修起来。可局里要问我,再给多少钱一定能修好,我没法答应。”
吴长军接过单子,放到那份闲置说明旁边。
“过去每回修,场里都盼着这次能好。结果活排上了,车热起来又动不了,还得临时找别的车顶。现在所里连下一回要多少修理费都不敢报,我这边也没钱继续往里填。”
“那也不能光看它坏着。”财务负责人说道,“发动机、车架、后桥这些大件还在。三万的意见,是把账上的情况和机务口的意见放在一起核过的,没按废铁算。”
方才提出异议的人皱着眉,手指压在“三万元”那一行,
“不是说一定不能卖。我是怕以后修好了,别人只看见一台好车,不知道今天咱们说的这些。”
于兴业一直听着,到这时才开口说道:
“那就把今天的情况留档。修过什么,没修好什么,缺什么件,为什么不再继续投入,都附上。处理的是眼下这台不能稳定作业的车,不能拿将来修好再倒回来算今天的价合不合适。”
他翻到申请最后一页,
“李向阳写了,按现状接收,修理的钱自己出。修不好,也不能回来找局里退钱。这一条得写进协议。”
讨论又持续了一阵。
最后,三万元的作价和按现状有偿转让的意见记进了会议记录,技术说明、闲置情况和财务材料一并留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