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把人家的伤口撕开,他愿意搭理你才奇怪。”
“赵天明!”童清雪本就对赵天明厌恶至极,此刻见他不仅毫无悔意,还敢出言嘲讽,心头的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上来。
她猛地转头,眼神冰冷如刀地剐向他,语气里的威胁毫不掩饰:“我这会儿给你好脸色给多了是吧?是不是需要我找块烂木头塞你嘴里,让你也尝尝不能搭理人的滋味?”
童清雪一边说,一边还狠狠踹了一脚旁边积满灰尘碎木柴,显然不是在开玩笑。
赵天明的脸色瞬间僵住。
他当然不想真被那么恶心的东西塞嘴,尤其是被童清雪这个下手没轻没重的女人。
老人喉结滚动了一下,终究是悻悻闭嘴重新低下头,只是嘴角那抹意味不明的讥诮仍未散去。
而就在童清雪厉声喊出“赵天明”这三个字,并且踹动木柴发出声响的瞬间,一直沉浸在巨大痛苦中,捂着头无声哭泣的小天,动作却突然顿了一下。
他捂着脸的手指微微松开一条缝隙,那双被泪水浸得通红的眼睛忽然朝声音传来的方向投去一瞥,似乎带着点茫然。
那一眼非常短暂,几乎一闪而逝,但尤善捕捉到了。
这孩子对童清雪和赵天明的互动有反应?
为什么会有反应?
他明明上一秒还沉浸在回忆的悲伤里。
尤善轻轻蹙了下眉,觉得这个反应实在恰巧到有些违和。
但一瞬的思考后,她那双向来沉静的眼眸深处骤然掠过一丝如同精密仪器捕捉到关键数据流光般的光芒。
名字。
童清雪喊了“赵天明”的名字。
而在这之前,他们在这孩子面前,似乎从未直接地,完整地叫出过赵天明的全名。
他们通常称他为“赵叔”、“赵老头”或者是童清雪喊的“那老东西”。
那小天的反应……难道是因为“赵天明”这个名字本身?
一个大胆到近乎匪夷所思的联想,如同黑暗中擦亮的火柴,瞬间照亮了尤善脑海中某个之前被忽略的角落。
她记得之前分东西两头探查的那天,张猛等人转述他们在祠堂发现牌位的事情时,曾提到过一个线索——那个疯孩子父亲的牌位,叫“赵正宏”。
赵。
他们都姓赵。
是巧合吗?在这个充满诡异和刻意安排的副本里,在一个如此关键的节点?
尤善的心脏微微加快了跳动。
她不再犹豫,重新将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到眼前痛苦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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