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东西跑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才没立牌位。可当母亲的一般哪会有这么狠心?丈夫刚死就丢下孩子跑了,连半点音讯都没有,这事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呢?难不成他娘是被拐来的?”
赵天明看他一眼,表情看不出是赞同还是不赞同。
他说:“村里这么穷,想摆脱也是正常心态吧。”
尤善指尖轻轻点了下桌面,听完众人的话,才抬眼开口总结:“目前大家指出的疑点很多,祠堂的过分干净,和村民家里刻意营造的脏乱形成反差;那尊价值不菲的青铜鼎,和贫困村的穷酸格格不入;还有十年前凭空消失的扶贫干部,设计了村子的布局却没了下文……这些线索单独就已经很违和,串起来便更不难推断这个村中藏匿了诸多谎言,而下一道关键线索,说不定就埋在那个祠堂里面。”
这话一出,屋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窗外的雨声还在淅淅沥沥地敲打着窗棂和屋檐。
“那咱们啥时候查祠堂去?也很难找到没人的时候啊?”张猛看向尤善,眼里透着几分急切。
“铁树说过,明天村里人要去镇上赶集,一个月就这么一次。”尤善神态平和,分析的语气依然是温柔的,“杨村长可能随行,阿土必然留守,只要处理掉阿土,这就是我们去祠堂探查的最好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