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三人脸色煞白,神情僵硬,不由得愣了一下,关切地问道:“领导们,你们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赵天明定了定神,率先收回目光,声音尽量保持平稳:“没什么。”
他顿了顿,扫了一眼窗外依旧淅淅沥沥的雨,语气带着一丝尽力压抑的急切:“祠堂里阴气重,待久了也不好,我们还是去最近的人家避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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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势淅淅沥沥没个停,昏黄的灯光把六人围坐的影子拉得老长,住所的泥地上洇着几片从窗缝渗进来的水渍。
张猛粗着嗓子,把西头祠堂的遭遇绘声绘色地讲了一遍。
从那尊刻着云纹透露贵气的青铜鼎,到杨村长提及赵正宏牌位时那番没眼力见的打趣,再到最后那只倏然伸出又缩回的苍白女人手,连三人当时僵在原地大气不敢出的模样都没落下。
讲到那只手捏走供果的瞬间,他还没忍住哆嗦一下,脸上带着后怕的神色。
“……那手白得跟鬼似的,没准还真不是人,悄没声儿就从供桌后头摸出来,捏了个苹果又缩回去,老子还以为是我自个眼花了!再扭头一看,就看到赵老头和咱周少爷的脸也是白的,我才确信那不是错觉。”
“啧啧啧,你们说这鬼咋还吃苹果呢?”张猛拍了下大腿,心有余悸地同时还不忘吐槽一句。
再然后,他又忽然想起什么,转头冲缩在角落的李晓明扬了扬下巴:“要我说,真是幸亏那小子没跟在我们这队,不然他瞧见这动静,指定当场吓尿,哭着喊着要跑,非得把全村人都招来不可!”
李晓明缩了缩脖子,脸唰地红了,没敢反驳,只是往尤善身边又挪了挪。
童清雪嗤笑一声,端起桌上的粗瓷碗抿了口水,眉头拧成个疙瘩:“装神弄鬼罢了,说不定是村里哪个无聊的人藏在供桌后头搞鬼,故意吓唬你们,想把你们吓跑,不让你们再查祠堂的底细。”
“确实有这种可能,但人的问题未必比鬼更好解决。”尤善点头应了她的话,话音是客观而温和的,“无论是哪一种情况,我想我们都是需要再找时机确认的。”
张猛连连称是:“我觉得尤善妹子说的对,咱是得再找机会去一趟,而且最好能把村子里那些人甩开再去,不然不好发挥,我现在反正看这村子里的人谁都可疑。”
周昱琛接过话头,声音尖锐几分:“其实那疯孩子的娘跑的也很蹊跷吧!杨村长说她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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