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到医院的时候还不到十点。
陆笙在前面带路,姜以宁跟在后头,陆宴洲走在最后面。
骨科在门诊三楼,走廊里人不多。
护士把姜以宁领进治疗室,让她坐在椅子上,等着医生来拆石膏。
陆宴洲站在门口,手机在手里握着,时不时看一眼屏幕。
姜以宁注意到他今天看手机的频率比平时高,像是在等什么消息。
“你公司有事?”姜以宁好奇的问道。
“没有。”他把手机收进口袋,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
陆笙靠在窗边刷手机,嘴里还嘟囔着“拆完石膏去吃啥”。
医生很快来了,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戴着口罩,手里拿着小型电锯。
他让姜以宁把手臂平放在桌上,沿着石膏的中线开始切割。
电锯嗡嗡响起来的时候,姜以宁下意识闭了一下眼睛。
声音就在耳边,震得耳膜发痒,但一点都不疼。
不过第一次拆石膏,还是让姜以宁有种新奇的感觉。
石膏切开,医生用钳子掰开两半,露出里面包着纱布的手臂。
她手臂的皮肤比另一只胳膊白了好几个度,医生把纱布一层层拆开,露出底下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