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的佛珠,故意做成跟原来那串一模一样,还专门寄到家里来,恐怕不是要害人,是想吓江阴。
“多谢。”陆宴洲道谢后准备离开。
“年轻人。”鬼医叫住他。
鬼医:“那个替她担因果的人,找到了没有?”
“还没有。”陆宴洲说,“还在查。”
鬼医点了点头,“等找到了,带来让我看一眼。”
陆宴洲欣然答应,“好。”
傍晚的时候,姜以宁和陆笙窝在沙发上看一部老电影。
茶几上的零食袋子空了好几个,陆笙盘着腿坐在旁边,脚趾头时不时动一下,跟看电影似的认真。
门口传来脚步声,姜以宁下意识转头看过去,陆宴洲推门进来。
“小舅舅。”陆笙立刻坐直了,腿也不盘了,脚也收回去了,乖乖地叫了一声。
陆宴洲“嗯”了一声,把手里拎着的东西放到餐桌上,走过来在姜以宁旁边坐下。
姜以宁看他一眼,注意到他外套口袋里露出透明袋子的一角。
是佛珠!
她心里紧了一下,又很快放松下来,他既然这么放着了,应该不是什么大事。
“查到了?”
“今天去找鬼医看了,普通的佛珠,没动过手脚,也没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就是跟之前那串长得像。”
姜以宁胸口那口气慢慢吐出来,“原来是这样,看来就是故意要吓唬我的……”
“我就说嘛。”陆笙在旁边插嘴,冷哼一声,“那个疯子除了吓唬人还会干什么?有本事她真来啊,躲躲藏藏的算什么。”
陆宴洲看了她一眼,陆笙立刻闭嘴,缩了缩脖子,往沙发角落里挪了挪。
姜以宁看她这副老鼠见猫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笑什么?”陆笙瞪她。
“没笑。”姜以宁把嘴角压下去。
转眼到了周一早上,姜以宁起得比平时都早。
她伸手摸了摸石膏表面,指尖触到的地方粗糙发涩,戴了快一个月,边角都磨灰了。
陆笙九点整到的,推门进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两杯咖啡,看见姜以宁已经换好衣服坐在沙发上,夸张地叫了一声:“哟,今天不用叫就起来了?”
“废话。”姜以宁站起来,“今天拆石膏,能不积极吗?”
带着石膏真的很不方便。
陆宴洲从楼上下来,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薄毛衣,袖子推到小臂。
他看了姜以宁一眼,又看了看她手臂上那个石膏,没说什么,只是把车钥匙拿上,说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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