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
“你锁骨上那个纹身,”她顿了顿,还是问出来了,“L·N,到底是谁?”
之前她还怀疑过是沈若溪,但应该不是……
陆宴洲转过头看着她,目光落在她脸上停了几秒。
他伸手解开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露出锁骨尾端那一片黑色印记。
月光还没亮起来,只有走廊的灯光从身后照过来,把那一小块皮肤照得影影绰绰。
“L·N,是陆·宁的意思”
姜以宁愣住了,隐约意识到他的意思,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什么?”
“你名字里的宁。”陆宴洲把扣子系回去,“你十八岁生日那天晚上,我跟朋友喝酒,喝多了。路过一家纹身店,出来的时候就有了这个。”
姜以宁的生日那天,傅南城给她办了一场热闹的生日宴。
也是他们订婚的日子……
那时候她满心满眼都是傅南城,连余光都不曾分给旁人半分。
“你那时候……就喜欢我了?”
陆宴洲看着她,眼底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更早,十七岁。你在普陀山。”
姜以宁的呼吸一滞。
“你替傅南城求佛珠那天,”陆宴洲的声音不紧不慢,“从山脚磕到山顶,跪了一百零八次。我跟在后面,走完了全程。你跪一次,我数一次。你磕了多少个头,我就数了多少下。”
他看着远处渐渐暗下去的天空。
陆宴洲目光深沉的凝视着她,眼底带着几分笑意,“那时候我想,如果这串佛珠是为我求的,该多好。”
姜以宁的眼泪控制不住的掉了下来。
“你父亲出事那年,姜氏差点撑不下去。股东逼宫,资金链断裂,供货商催款。你在灵堂前面哭,我在外面看着,进不去,也没资格进……”
“但后来我往姜氏注了一笔钱,用的是一个空壳公司的名义,刚好够你们撑过那一波。后来傅南城接手了,我就撤了……”
“还有盛世豪庭那个相亲,”他眼神温柔,“那间包厢,是我提前三天订的。不是巧合……”
他们的相遇,是他想了无数日夜……
姜以宁的眼泪已经止不住了。
她想起那天,她站在包厢门口做了好一会儿思想斗争才推门进去,以为自己是那个“截胡”的人。
以为自己是猎人,他是猎物。
原来从始至终,她才是被等的那一个。
“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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