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的手钳住了。
“啊——疼疼疼!”
保镖面无表情地捏着他的手腕,像捏一只小鸡,轻轻一扭,黄毛就疼得弯了腰,脸涨成了猪肝色。
“滚。”
保镖松手,黄毛踉跄着后退了几步,撞翻了隔壁桌的酒瓶,稀里哗啦碎了一地。
他捂着手腕,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嘴里骂骂咧咧,但看着保镖那副冷冰冰的脸和身后还站着的两个壮汉,到底没敢再上前,灰溜溜地钻进了人群。
姜以宁没工夫理会这些,扶着陆笙往外走。
陆笙整个人挂在她身上,脚步虚浮,嘴里还在念叨:“以宁……他不要我……他说他大我十岁……呜呜呜……”
“知道了知道了,先回家。”
出了酒吧大门,夜风迎面扑过来,凉飕飕的。陆笙被风一吹,打了个哆嗦,整个人缩成一团,靠在姜以宁肩上,眼泪又掉了下来。
姜以宁正打算扶她往车的方向走,一抬头,愣住了。
沈凛站在酒吧门口的路灯下,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大衣,手里拿着车钥匙,表情在灯光里看不太清,但整个人站在那里,安静又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