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的手,她的手机握在手里,屏幕亮着,通话界面上显示着一个名字。
“你一直和他通话?”傅南城的声音变了调。
姜以宁把手机举到耳边,看了他一眼:“我老公有点没安全感,出门得报备。”
傅南城的脸彻底白了。
姜以宁拉开门,夜风灌进来,吹得烛火猛地晃了几下。她没有回头,走出去,门在身后轻轻关上了。
傅南城站在原地,看着那扇关上的门,看着桌上那束还没来得及送出去的红玫瑰,看着烛光在风里摇摇晃晃,最后灭了一支。
他慢慢坐回椅子上,盯着对面那杯没喝完的果汁,很久没有动。
姜以宁刚坐进车里,手机就响了。
是陆笙,接起来就是一阵嗷嗷大哭。
“以宁,他拒绝我了,他说不可能,他说他大我十岁,他说让我叫他叔叔,呜呜呜,”
姜以宁听得心揪成一团,连忙问:“你在哪儿?”
那边背景音嘈杂得很,音乐声、说话声混在一起,隐隐还有碰杯的声音。
“酒吧,”陆笙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一个人在酒吧,以宁你来陪我,我好难过,”
“你等着,我马上到。”姜以宁挂了电话,立刻拨给陆宴洲。
电话响了一声就接了。
“陆笙那边出事了?”陆宴洲的声音沉下来。
“沈凛拒绝她了,她一个人在酒吧哭。我现在过去找她。”姜以宁语气急,“你那边,”
“带着保镖一起去。”陆宴洲打断她,“到了给我发消息。”
“好。”
挂了电话,姜以宁对司机报了酒吧的名字,车子驶入夜色。她靠在椅背上,手指攥着手机,心里又急又心疼。陆笙那丫头,平时大大咧咧的,哭成这样,是真伤着了。
姜以宁赶到酒吧的时候,音乐声震得耳膜发疼。
她在角落里找到了陆笙,一个染着黄毛的男人正搭着她的肩膀,嘴里叼着烟,笑得油腻又恶心。
“妹妹,一个人喝多没意思,哥陪你啊。”
陆笙趴在桌上,眼眶红红的,手里还攥着酒杯,嘴里嘟囔着“滚开”,但明显已经醉得没什么力气了。
姜以宁走过去,一把拍开黄毛的手,把陆笙从椅子上拽起来。
“走了,回家。”
黄毛被拍开手,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伸手去拦姜以宁:“哟,来了个更漂亮的。姐姐别急着走啊,一起玩玩呗。”
他的手刚伸过来,还没碰到姜以宁的胳膊,就被一只从旁边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