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骏马……那是最早的康乐牌雏形!他用这些简陋的符号,在风雪中推演部落的攻守,算计人心的向背……谁能想到,那雪地上的涂鸦,最后竟化作席卷天下的铁骑洪流?”他浑浊的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那达慕的赛马、摔跤、射箭,就是从那铁与血的年代传下来的!是狼王挑选巴特尔的试金石!”
我点了点头。
那达慕是草原上的传统,每三年都要开一届。
巴雅尔爷爷捋着雪白的胡须,接口道,声音洪亮如钟:“何止是铁木真!草原的风雪里,埋着多少英雄的骨头!”他拿起一张刻着展翅雄鹰的牌,“帖木儿!‘跛子帖木儿’!他的箭术,传说能射落天上的星星,那达慕的射箭场上,至今还流传着他的故事——百步之外,箭穿铜钱孔,那可不是传说!是刻在箭靶上的荣耀!”
“还有哲别!”额尔登爷爷拍了下大腿,眼中精光四射,“神箭哲别,他的箭,是长生天赐予的雷霆!一箭能射穿三重铁甲!当年金帐汗国的那达慕大会上,他一人连射九箭,箭箭靶心!连天上的雄鹰都为之盘旋低鸣!他的箭术,至今还是草原射手的最高标杆!”
孟和爷爷沉默地听着,布满皱纹的脸上带着追忆的神色。他拿起一张刻着奔腾骏马的牌,手指轻轻抚过马背上那模糊的骑手轮廓,声音沙哑而悠远:“英雄……也不全是草原上土生土长的雄鹰。”他顿了顿,目光投向摇曳的灯火深处,“记得……很久很久以前,也有一个像你一样的汉人,从遥远的南方来到草原。他叫……郭靖。”
这个名字像一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老人们心中荡起涟漪。
连娜仁托娅都屏住了呼吸,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孟和爷爷。
郭靖的故事,可谓是家喻户晓。
“那是在成吉思汗的金帐前,举行的那达慕盛会。”孟和爷爷的声音仿佛穿越了时空,“草原上最勇猛的摔跤手‘铁臂’哈桑,像座铁塔,连胜了九十九场,无人能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哈桑将赢得金刀,成为大汗帐下第一巴特尔时……那个叫郭靖的汉人站了出来。”
毡包里一片寂静,只有酥油灯芯燃烧的细微噼啪声和外面风雪的呜咽。
“哈桑像熊一样扑过去,想把这个不自量力的汉人撕碎。”孟和爷爷的声音带着一丝激动,“可郭靖……他站在那里,像草原上最坚韧的柞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