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观察得更仔细,注意到苏和爷爷习惯在手里留大牌,巴雅尔爷爷喜欢用小牌试探……
“四只兔子!”我甩出四张牌。
“一只鹰!”巴雅尔爷爷立刻甩出鹰牌,得意洋洋,“吃你的兔子!”
“五只兔子。”我平静地又加了一张兔子牌。
巴雅尔爷爷的笑容僵在脸上:“你……你刚才出了四只!”
“五只兔子。”我重复道,指了指他刚出的鹰牌,“组合牌赢单牌。你的鹰,归我了。”
巴雅尔爷爷张着嘴,半天没合拢。苏和爷爷和额尔登爷爷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大笑。
“哈哈哈!老巴雅尔!阴沟里翻船了吧!”
“让你得意!让你得意!被远方的客人教训了吧!”
娜仁托娅也惊呆了,随即兴奋地拍手:“哇!你好厉害!你怎么知道他手里有鹰?还故意引他出来!”
我收起赢来的鹰牌,垒在自己的“房子”上,没有回答。
草原上的人身体矫健,但要是论玩计谋手段,又怎么可能玩的过汉人?
牌局继续。
我渐渐摸清了门道,出牌越来越沉稳,组合越来越刁钻。
虽然还是输多赢少,但赢的次数也渐渐多了起来。
老人们看我的眼神,也从最初的好奇和友善,渐渐多了一丝惊讶,还有一丝棋逢对手的兴奋。
酥油灯的火苗轻轻摇曳,在毡包壁上投下一个个晃动的人影。
对我来说,玩这个可比骑马射箭简单的多。
只不过这上面的图案倒是很稀奇,我是头一次见到康乐牌。
那达慕大会两天后就会开启,不知道到时候会有些什么样的人来参加。
牌局间隙,苏和爷爷端起一碗温热的奶茶,布满皱纹的手指摩挲着碗沿,浑浊的眼睛望向毡包外沉沉的夜色,仿佛穿透了风雪,看到了更遥远的过去。
“康乐牌啊……”他苍老的声音带着一种悠远的回响,像风掠过千年草原,“不只是消遣,是刻在骨头里的记忆。每一张牌上的鹰狼马羊,都映着草原上真正活过的英雄。”
他放下茶碗,布满老年斑的手指轻轻拂过毡毯上摊开的一张刻着仰天长啸孤狼的牌。
那狼的线条粗犷而凌厉。
“看见这狼了吗?”苏和爷爷的声音低沉下去,“那是铁木真!草原上真正的狼王!他小时候,就在斡难河畔的雪地里,用树枝在冻土上画下狼群、鹰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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