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晰地感受到了潭水的“本质”。
那是一种极其诡异的存在，它既是水，又不是水。
说它是水，是因为它确实具有水的物理特性；
说它不是水，是因为它内部蕴含着极其复杂的规则结构，如同一张密密麻麻的网，交织着“诱惑”、“吞噬”、“幻象”等无数规则碎片。
林然直接加大神识输出！
地仙巅峰的神识，全力施为之下，是何等浩瀚？
只见原本平静如镜的黑色潭水，猛然剧烈沸腾起来！
咕嘟咕嘟。
无数气泡从潭底涌出，在水面炸开，释放出一缕缕诡异的灰黑色雾气。
潭水的颜色变得更加深邃，仿佛在愤怒，在挣扎，在反抗！
“有效！”
林然眼中精光一闪。
他站起身，双手虚按，神识如同无形的巨手，死死压住整个水潭！
潭水竟然主动开始收缩！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水面缓缓下降，范围缓缓收缩！
二十米、十八米、十五米、十二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