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益善。”
“不诚实。”
他抿了一口酒。
“诚实的说法是:如果我必须有被利用的价值,才能留在雪灵身边,那就好好利用我吧。我认了。”
“说的很悲壮的样子。”
“自我感动而已。”
“还算有自知之明。嘴上说着爱雪灵,上船后却跟玲奈腻腻歪歪。”
“被你看到了啊。”
“谁主动的?”
“我。”
“你撒谎。”
“我没有。不信的话我可以讲讲细节,下雨前我把她带到直升机机舱里,赶走驾驶员,关上门,脱下她的和服,对她做所有我想做的事,比你想的还要多十倍,大胆十倍,肮脏十倍。别生气,你女儿很配合,也很喜欢。”
“你想激怒我?”
“就像雪灵做的那样,对吧?不用回答,我知道我说的没错。其实……我和她还挺相似的,我好像天然就知道你讨厌什么,也乐于把你讨厌的东西说出来。越绘声绘色,越让你难受,越好。”
奇助没回答,只是放下酒杯。
“或许……这就是我擅长‘拷问’的原因。我自己受够了,于是也想让别人受一受。烧烤的铁签子,唐祈的伤,金磅脸上的洞,都是。但这不够,远远不够,说不定哪一天我忍不了了,也会给自己来一枪。但不能是现在,不能在雪灵还活着的时候,绝对不能……我刚刚说的有逻辑吗?你能听懂吗?听不懂没关系,可以举手提问。”
奇助看着我。
“好吧。”我垂下肩膀,两手一摊,“老爷子,我向你道歉。老实说,我从没想过跟玲奈扯上关系,她一开始也没看上我。导致她向我投怀送抱的元凶,我直说吧,就是你。”
“我?怎么扯到我头上了?”
“你女儿想要一头狮子,而你却给她找了个脓包。”
我发现自己的右手指甲根部发白,是缺钙吗?
“他可不是脓包,他将来会成为内阁大臣!”
我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