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夏天的鱼肠子、菠萝皮中间,任由苍蝇舔你的脸,在你伤口上下蛋,看着蛆虫们在里面爬来爬去。”
奇助不说话了。
他能说什么?他怎么可能有这种经历?
“闫欢就是把我从垃圾箱里捡回来的那个人。她对你只是个生育工具,对我可不是。所以……”
我的脑袋真沉。
“所以什么?”
“前夫,忘了她吧,闫欢是我的。”
奇助似乎是在咬牙,但他的老牙还禁不禁咬,我不得而知。
“你们俩都是垃圾,彼此把对方从垃圾堆里捡了出来。”
他说。
我拍手称快。
“说的好。你剜了她的一只眼,像扔死鱼一样把她扔在璃城那条臭水沟里。垃圾,这比喻真妙,太妙了。我和闫欢都是垃圾,一点没错。”
“别把这事儿扣在我头上,垃圾的比喻是你给的。”
“但你抓到了精髓,我为之前的狂妄道歉,你的确懂得被抛弃的痛苦。”
“我没当过垃圾,我只是认识垃圾……”他停下来,盯了我好一会儿,“或许我可以放过你们。”
我等他自己往下说。
“但是,闫欢必须整容、改名。”
“可以。”
“销声匿迹。”
“没问题。”
“交出所有资产。”
“全都是雪灵的。如果她不同意,不用如果,她肯定不同意,我会对她来硬的,直到她就范……”
“闭嘴,你打算怎么做跟我没关系。”他显然言不由衷,“来硬的?你跟我有什么不一样?”
“我硬在态度,你硬在刀子。”
他沉默了。
趁他不说话的功夫,我拍了拍桌面,叫那个仆人把桌子上的东西都换了。
等东西到位,我站起身,抓起红酒瓶帮奇助倒了一杯。
他端起杯子,看着酒体发呆。
“酒喝得差不多了,我们去接雪灵回来吧。”
他没回答。
“放她在机舱里,手里还握着把枪,难保会不会出事。”
他把眼睛转过来。
“想让我喜欢你,就得拿出点真东西来。”
我叹了口气。
“我会接受你的游戏规则,比如喝酒。”
“让你喝你就喝?”
“我已经喝了。”
“让你跟白梓茹搞暧昧,你也肯搞?”
“只要你同意我和雪灵在一起,我就肯。”
“之前你不是这么说的。”
“女人这东西,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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