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苏文进的喉咙处发出低沉的一个声音。
晚些时候佟夫人出来后,就听见燕娘咬舌自尽的消息。
其实她那个外甥他根本没有抓过来,不过他已经命人盯紧了,跟抓不抓也没有太多区别。她那个哥哥病死了是真事,没钱买棺材本也是真事。
苏文进初听到燕娘自尽还有些惊讶,可后来想想总该是这样的结局了,她到底是该死的,只是他无从知晓从她嘴中问出的下落是不是真实的。
次日一早,圣上没有上早朝,一进宫他一刻也不敢耽误去了户部,可是除了查到工部的一个末流小官姓沈叫沈子阳的,其他并未有姓沈的。
他又去了工部,见了这名叫沈子阳的,那沈子阳见是国公爷来问,以为自己是惹了什么事,战战兢兢地说自己从未过去宁州,也不曾收养过什么女子,苏文进怕人扯谎,又将工部的人提出来问。谁知工部的人都能作证,苏文进很是绝望,自责被燕娘所骗,让人轻易死了。
为此事苏文进夫妇又郁闷了两日。
正愁眉不展之时,顾玄风过来了。
顾玄风是为了半月过后的驸马和平宁公主的婚事而去找的苏文进。
圣上本在病中,眼看着几个朝中大臣递折子上书公主的婚事应该推迟。
圣上的折子还未批,冀王那边就说从民间请了一个医术高超的江湖郎中,此人望闻问切后,向当今圣上献上了一颗丹药,称服下此丹药便可药到病除。
圣上大喜,欲服用此丹药。
尽管医官意见不一,可恒帝对这个郎中颇为信赖,还将几个劝阻的医官每人罚了二十大板。
恒帝服用了此药丸,自觉神清气爽,竟然开始上起了早朝。
顾玄风就是为了此事过来找的苏文进。
顾玄风一进门看苏文进神色不振,也无暇顾及,坐定后立马缓缓开了口,“国公爷怎么看那自北方来的术士?”
苏文进理了理头绪道:“医官院的医官都是从太医局优中选优的,宫中的太医都看不好,这不知来路的江湖术士怎么就给圣上看好了?”
顾玄风担忧道:“我担忧的也在此处。我只怕圣上病一好,公主的婚事便不再延迟。”
苏文进疑惑道:“中书大人的意思是?”
顾玄风正色道:“冀王狼子野心,怕就怕利用公主婚事做文章。”
苏文进面色一凝:“那丹药定是有问题!”
顾玄风点了点头,“圣上现如今病急乱投医,那术士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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