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月心神一震，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众人的眼神齐刷刷地像刀子一般朝她刺过来。
“你胡说！我怎么是贼？”霜月一颗心快速地跳起来。
一旁的柳姨娘笑起来，“笑死人了！指来指去，指到自家人了！原来还是内贼！”
董夫人剜了柳姨娘一眼。
顾玄风眼神冷冽，“一派胡言！凭你一面之词，怎么就认定是她？”
众人纷纷探究地看过来。
香儿望向霜月，“半个小时在镜湖边穿着黑衣服的人就是她！”
霜月心头直打鼓，半个时左右她是去过镜天池边上过。
今日冬月初三，是牧婶的忌日，她到河边找了个隐蔽之所，在一颗粗壮的柳树下偷偷地烧了纸钱。
结束后没多久刚准备往松风斋走的时候，不曾想和这个叫香儿的迎面撞了上去。
她那时还不认识香儿，觉得也没什么，因为香儿过来时她做得万无一失，已经将那些燃尽的纸灰悉数投入到镜天池中去了！
她怕人发现还特地穿了一件黑色的夜行衣。
在府中私下祭祀也是重罪，她承认自己去了镜天池，烧纸钱祭祀亡灵这件事也会被揪出来！
“大胆贱婢，还不说实话！”董夫人怒声道。
“我没有去过！再者，我就算去了镜天池怎么就能认定我就是贼？”霜月大声说！
董夫人不松口，“如儿，让你的另一个丫头再指认！”
“大哥哥，你让我的另一个丫鬟再看看！”顾若如商量道。
顾玄风点头应了。
第一个声称在院中看到贼人的丫鬟将霜月来回看了看。
“怎么样？到底是不是？”顾若如着急地起身问。
“是！就是她！”那丫鬟十分笃定。
霜月倒抽了一口凉气，心头像是被火烧过，她从来没踏足过枕月庐，今天也是她第一次过来。
一旁坐着的苏紫珠闻言勾起了嘴角，和站在自己身旁的兰馨对了一眼。
霜月大呼道：“我没有来过四姑娘的住处！我也没偷东西！”说完无辜地看向顾玄风。
可人群中他的眼神变得有些发烫，不能直视。
“来人！将人拿下！”董夫人喝道。
“母亲！慢着！”顾玄风说了句，他的声音掷地有声。
顾玄风拂过衣袖，负手而立走过来，众人见他过来，都赶紧屏退至一旁。
他没有走近，离她一尺开外，眼眸中是她读不懂的情绪，他听见她问，“是你吗？”
“不是！公子，你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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