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案发不过两个时辰,保密局便带着士兵气势汹汹找上门,强行要人。
赖子深知胳膊拧不过大腿,只得无奈将五人移交。
同时他也被国府士兵逮捕,关进牢房。
北平西城深处,一处废弃粮栈改造的秘密据点里,昏黄的马灯在寒风中摇曳,将斑驳青砖照得泛着冷光。
五名男子被粗麻绳反绑双手,蜷缩在阴冷潮湿的地牢角落,口鼻被破布死死堵住,连一丝闷哼都无法发出。
守在门外的保密局特务面色阴鸷,如守猎的孤狼。
不多时,两名身着藏青中山装、手戴白手套的男子推门而入,身姿笔挺,面无表情,动作利落得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他们不动枪、不动刀,仅以特制药物与闷压手法,悄无声息地断送了五人性命。
全程不闻惨叫,不见血迹,只有地牢里的空气,愈发死寂冰冷。
待夜色浓得化不开,特务们将五具尸体裹进粗麻布袋,悄悄抬上无牌板车,混在出城的夜贩之中溜过城门,一路直奔城外荒僻的乱葬岗。
寒风吹得荒草凄厉作响,几柄短锹快速刨开浮土,布袋被草草掩埋,连一座土堆都未曾留下。
五条人命,就这样被无边的黑夜彻底吞噬。
北平警察局总局的监牢里,阴湿霉臭,墙缝里渗着刺骨的寒气。
一盏昏黄的灯泡悬在头顶,光影摇晃,令人头晕目眩。
白天刚被抓捕入狱的男子靠在墙角夜不能寐。
此人三十岁出头,是北平挑夫帮烂肉龙的小儿子。
他衣衫凌乱,脸上带着淤青伤痕,昏昏沉沉,仍未从被捕的惊惶中缓过神。
牢门外传来沉稳而冰冷的脚步声,狱警掏出钥匙,铁锁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嗒”响,牢门被缓缓推开。
两名中山装男子迈步而入,眼神冷冽如冰,不带半分人情。
狱警守在门口,面无表情地合上牢门,将内外彻底隔绝。
两人一言不发,上前便死死制住他的双臂,男子惊觉不妙,刚要挣扎呼喊,嘴就被狠狠捂住,只余下几声沉闷的呜咽。
他们手法狠辣熟练,无声无息间,以布带伪造出自缢的假象。
片刻后,挣扎彻底停止,中山装男子慢条斯理地整理好他的衣领与绳套,对视一眼,微微点头。
牢门再次开合,狱警漠然扫过“自杀”的尸体,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
昏黄的灯光依旧摇晃,监牢深处,只剩一片死寂。
深夜,华北区海军专员办公处副处长耿镇宁,正沉睡在自家卧榻之上。
床头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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