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刚子,之前咱俩小的时候还在一起玩过呢。”
宁母皱眉,往后退了一步。
她当然知道这人是谁,尤其还是许砚年的爹。
想到许砚年总来骚扰自家宝贝女儿,宁母连带着看向许刚的眼神都透着嫌弃和不满。
这一次,她把女儿挡在身后,冷冷问道:“你来我家干什么?”
许刚搓了搓手,“是这样,这次是我家孩子做错事了,我在家打也打了,骂也骂了,赶紧拎着东西来给小满道歉了。”
“秀棉,你也知道,现在的孩子主意正,咱们这些当父母的也管不了太多……”
“你看看,能不能不去街道办啊?你要是去了街道办,事情的性质就变了,到时候砚年肯定要被打成流氓罪,就算不是,名声也坏了。”
宁母闻言,看许刚的眼神跟神经病一样,护着宁小满更紧了,一点没松口。
她道:“现在知道怕了,早干什么去了?你儿子天天缠着我女儿,上门闹事儿,毁她清白,那会怎么没想过有今天!”
许刚脸上一阵尴尬,连连陪笑。
“是是是,都是我教子无方,我回去好好教育他,保证他以后再也不敢靠近小满半步!”
“秀棉,看在咱俩小时候玩过一场的情分上,你就饶他这一次,别闹到街道办去,行吗?”
说着许刚就要把手里的点心,红糖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往宁母手里塞。
宁母立马生气了。
刚要把手里的东西丢到地上,身后的宁小满轻轻拉了一下母亲的衣角,从她身后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