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厂子里说过年那天家里亲戚要来,屋子小挤不下人,婉拒蔡晓兰来吃年夜饭的事情。
结果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这几天蔡晓兰就跟躲着宁母一样,在厂子里根本没碰到面。
上午宁母上班,蔡晓兰不在,下午宁母休息,蔡晓兰就来了。
就算宁母要拖别人帮忙传达一下消息,那也找不到人,真是邪了门了。
至于宁父那边,他这段时间一直在上夜班,和宁母白班的时间是窜开的,有时候连个说话时间都没有,只能打个照面。
宁母怕女儿误会,赶紧解释了一遍。
宁小满眼神一变。
这蔡晓兰哪里是躲,分明是故意卡着时间想拖到过年,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宁母就算再不乐意,也只能把人请进门。
她轻轻拍了拍母亲的手,带着安抚:
“妈,这事你别操心了,交给我。”
“交给你?”宁母一愣,有点儿担心。“小满,那蔡晓兰会装可怜,你爸又心软,你可别跟她硬碰硬。”
“我不跟她硬来。”
宁小满嘴角轻轻一扬,眼底闪过冷光。
“她不是喜欢躲吗?那我就让她自己不好意思来上门。”
有些戏,不必亲自唱。
只要把台子搭好,自然有人帮她把人请上去。
宁小满接过母亲手里的菜篮子,挽着她的胳膊往外走,语气轻松:
“走,我们回家,今天买了肉,我给你做顿好吃的。”
她手艺不错。
只是宁父宁母心疼女儿,做饭的机会很少,几乎就让她在家里收拾收拾屋子,很少进厨房。
两人一路说说笑笑,径直往家走。
一路上,宁小满丝毫没提刚才自己跳河救人的事情。
她怕自己说出来,爸妈又瞎担心。
兴许是灵泉的存在,她跳了河上岸后,浑身一点不适都没有,只是有些累,睡了一觉后就好了。
闻峥不相信,说她晚上肯定会发高烧,非要去医院买退烧药。
宁小满也不能说出自己有灵泉,只能让他去。
到了家。
刚上二楼,就看到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东西的人。
定睛一看,是许砚年的父亲,许刚。
他大清早就去厂子请假了,上午刚去了闻峥家道歉,从他家出来后直奔宁小满家。
大冷天的,站在门口吹了好久的冷风,人都快要不行了,才看到这俩母女悠闲走回来。
许刚眼睛一亮,快步上来:
“李秀棉,是你不?”
“你还记得我吗?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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