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里的篝火将熄未熄,投下摇曳的光影。苏媛裹在带着浓重膻味的旧狼皮里,看似沉睡,实则全身每一根神经都紧绷着。巴图大叔他们断断续续的低语,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她心中激起层层不安的涟漪。
“北边……伤很重……可能藏起来了……” “女人……单独……难找……”
这些话,像是指向林枫和她自己。难道这些猎户不仅知道官府在搜山,甚至对搜捕的目标、大致情况都有所耳闻?他们只是道听途说,还是……有更直接的渠道?
巴图大叔最后那声低沉的询问,以及阿木含混的回应,更让她疑窦丛生。这个沉默寡言、眼神锐利的老猎人,恐怕不是单纯的走私猎户那么简单。
天刚蒙蒙亮,猎户们就起身收拾。苏媛也“适时”醒来,帮着(笨手笨脚地)收拾火堆旁的杂物,眼神依旧怯懦感激。巴图大叔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只是示意老根分给她一点炒面做早餐。
“今天要出山,路不好走,跟紧了。”老根对苏媛嘱咐道,语气比昨天稍微和缓了些。
队伍再次出发,依旧沿着隐蔽的山谷行进。苏媛注意到,他们选择的路径极其刁钻,经常在看似无路的陡坡或密林中穿行,避开任何可能被瞭望到的开阔地。显然,他们对如何规避官卡盘查非常有经验。
行至中午,在一处背风的岩石下休息时,巴图大叔走到苏媛身边坐下,递给她一小块盐巴(让她就着炒面吃)。他看似随意地问道:“姑娘,你说你是绥远逃难来的。那边……除了兵灾,还听说什么别的没有?比如……有没有什么‘大人物’也在逃?”
来了!苏媛心头一跳,面上却露出茫然和恐惧:“大……大人物?我……我不知道……我们逃难的时候乱得很,只听说官兵在抓人,好像是抓从北边草原跑过来的……头领?我不懂这些……”她恰到好处地打了个哆嗦,低下头,显得既害怕又无知。
巴图大叔盯着她看了几秒,缓缓道:“是吗。那你这伤……逃难时留下的?”
“是……是的。”苏媛点头,声音细弱。
“北边山里,最近不太平。官兵搜得紧,说是抓要犯。”巴图大叔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我们这些山里讨生活的,也得小心。姑娘你一个人,又受了伤,出了山……有什么打算?”
“我……我也不知道……”苏媛眼中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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