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的案头。看着各地送来的损失报告和事件描述,周昊的脸色越来越沉。没有大规模敌军,没有正面交锋,但处处起火,事事不顺,像是一群看不见的毒蜂,四处蜇刺。
“毒烟……井水下毒……破坏水闸、桥梁……专挑学堂、粮仓、匠营下手……”周昊的手指敲击着桌面,眼神锐利如鹰,“这不是草原骑兵的打法。这是……阴损的暗杀破坏之术。林枫,苏媛,这就是你们‘天罚’?”
他立刻召集麾下将领与靖安司驻定北城统领。“贼人战术已变!化整为零,专攻我薄弱要害,意在制造恐慌,瘫痪我北地经营!”周昊斩钉截铁,“传令各屯堡、据点:一、立刻全面检验水源,加强水井守卫,试行用水前验毒(可用银针或牲畜试饮);二、所有粮仓、匠营、官学、库房等要害,增派明暗双岗,严格灯火管制,储备沙土等非水灭火之物;三、桥梁、水闸等关键设施,加设固定哨所或巡逻队;四、各‘网格’节点加强夜间侦巡,特别是容易被小股人员渗透的薄弱地带;五、发动本地乡勇、保甲,严密盘查陌生面孔,发现可疑立即上报!”
“将军,是否要出兵搜剿?”一名将领问道。
周昊摇头:“敌暗我明,分散搜剿如同大海捞针,徒耗兵力,反易中其调虎离山之计。当务之急是扎紧篱笆,让其无处下口。同时……”他看向靖安司统领,“加派精干探子,深入草原,不惜代价,查明所谓‘天罚军’之巢穴、训练地及下一步计划。重点查探林枫、苏媛直属人马动向。”
他心中已有对策:既然你搞“超限战”,我便用更严密的社会控制和情报网络来应对。同时,准备一支高度机动、装备精良的精锐反应部队,一旦发现较大股“毒刺”踪迹,便以雷霆之势扑灭。
……
消息传到金陵,已是两日之后。朝堂之上,一片惊怒。
“放肆!区区草原残寇,安敢用此阴毒手段!”一名老臣气得胡须直颤。
“袭击官学,毒害水源,毁我田亩桥梁……此非战也,实乃丧心病狂之匪类行径!”
“北地民心惶惶,长此以往,新政焉能推行?必须予以最严厉之惩剿!”
东方泽与白荷高坐御座,神色凝重。他们预料到北漠会反扑,却没想到形式如此极端、如此“下作”。
“此乃绝望之兽的最后撕咬。”白荷低声对东方泽道,“林枫、苏媛已知正面抗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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