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东夏皇城,本该是金菊盛开的季节,却笼罩在一片愁云惨雾之中。一个月内,七位朝廷重臣接连离奇死亡,死状之诡异,令整个朝堂人心惶惶。
第一个出事的是户部侍郎张文远。这位掌管天下钱粮的能臣,在一个雨夜被发现在书房中暴毙。验尸结果是突发心疾,但张文远的家人坚称他身体康健,从无心病。
“张侍郎死前正在核算边军粮饷,”宰相杜文谦在御书房内向东方泽禀报,“据家人说,他那几日精神很好,还说要彻查军饷亏空一事。”
东方泽面色凝重:“可有他杀嫌疑?”
“现场没有任何打斗痕迹,门窗完好,”杜文谦摇头,“但老臣总觉得...太过蹊跷。”
就在张文远死后第七日,工部尚书李崇明在视察运河工程时,从高处坠落身亡。目击者称李尚书当时独自站在堤坝上,突然像是被什么推了一把,直直坠入河中。
“李尚书水性极佳,”工部侍郎王明德红着眼眶,“怎会轻易溺亡?”
更诡异的是,李崇明的遗体被打捞上来时,手中紧紧攥着一块奇特的黑色玉石。
白荷在实验室中对玉石进行检测后,面色变得异常凝重:“这块玉石中含有一种罕见的放射性元素,长期接触会导致神经系统受损。”
“难道李尚书的死与这块玉石有关?”东方泽问。
白荷摇头:“放射性损伤需要时间积累,不可能立即致命。但这块玉石...让我很不安。”
接下来的日子,死亡如同瘟疫般在朝堂蔓延。
礼部侍郎在祭天仪式上突然发狂,撞柱而亡;
兵部郎中被发现死在军械库中,周身无伤,却七窍流血;
刑部主事在审讯犯人时突然暴毙,死前一直在追查一桩陈年旧案...
每位死者都在生前接触过某种特殊案件,每位死者的遗体旁都找到了一块黑色玉石。
朝堂之上,人人自危。大臣们上朝时面面相觑,不知下一个会轮到谁。甚至有传言说,这是先帝显灵,要清除朝廷中的奸佞。
“荒谬!”东方泽在朝会上怒斥,“朕在位以来,广开言路,任用贤能,何来奸佞之说!”
然而流言依旧肆虐。更糟糕的是,边境开始不稳,北燕虽然与东夏结盟,但西凉、南诏等国的使节频频异动,似乎在观望东夏的内乱。
这一日,新任的户部尚书陈继儒在核算账目时,突然面色发紫,倒地不起。幸亏御医及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