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两面煎得金黄,配上姜蒜和自家晒的豆豉,上锅清蒸;又从冰箱里取出冻虾化开,与青椒同炒,红绿相间,煞是好看;炖上的排骨在砂锅里咕嘟作响,香气四溢;五花肉切得方正,正等着下锅做成拿手的红烧肉。
不过1个时辰,小小的饭桌上已是热气腾腾,香气弥漫。那盏旧式吊灯洒下温暖的光,将一家四口的影子投在墙上,格外亲密。
赵惠兰先给丈夫夹了块油光红亮的红烧肉,放在他碗里,状似随意地问:“老苏,今儿铺子里那些鱼,真是你钓的?”
苏怀安正扒拉着米饭,闻言轻咳一声,黝黑的脸上努力维持着严肃,眼神不自觉地飘向苏蕴舟:“怎么了?我钓得多不行啊?”他声音洪亮,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
“我才不信呢,”赵惠兰忍俊不禁,转头看向安静吃饭的女儿,眼角的鱼尾纹都笑深了,“是蕴舟钓的吧?”
一直埋头吃饭的苏景皓立刻竖起大拇指,嘴里还含着饭就含糊不清地嚷:“老妈英明!”
“我还不知道你爸?”赵惠兰摇摇头,夹了只最大最饱满的虾放进女儿碗里,“他那点本事,在码头边钓钓小杂鱼还行。今天那些马鲛、红友,条条都那么精神,一看就不是他的手笔。”
她说着,目光温柔地落在苏蕴舟身上,“咱们蕴舟啊,是得了她外公的真传。”
苏怀安被说破了,也不恼,反而嘿嘿笑起来,又给自己盛了碗排骨汤:“我女儿钓的,不就是我钓的?父女一体嘛!”
橘黄的灯光下,一家人的笑声飘出窗外,融进宁静的夜色里。
吃完饭,苏蕴舟在厨房洗碗。
“姐,你微信来消息了?”
“帮我看看是不是有急事?”
“有个叫方陈的说是你高中同学,要加你。”
方陈?嗯?没什么印象,算了,不想应付不太熟的人。
“你帮我那个添加我的方式全关了。”反正她现在是一个无业游民,不想被人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