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拍胸脯:“那必须的!老将出马,一个顶俩!我这技术,那可是几十年练出来的!都是今天刚钓的,透骨新鲜!王婶,给您孙子带一条回去尝尝鲜?”
站在角落货架旁整理干贝的苏景皓,看着父亲那难得一见的、如同孔雀开屏般的炫耀姿态,赶紧低下头,用手捂嘴,强忍着几乎要冲出口的笑意。
他偷偷朝正在柜台记账的姐姐苏蕴舟眨了眨眼。
苏蕴舟抬起头,正好看到父亲那副骄傲的模样,无奈地摇头,唇角不受控制地弯起了一抹温柔、纵容的弧度。
王婶被苏怀安这番话说得彻底心动了,她俯身仔细端详着水箱里游弋的鱼,最终指了指那条最为活跃、蓝点最为清晰的马鲛:“行!就信你苏老板!把这条给我称了!晚上给我宝贝孙子红烧马鲛加餐,他肯定喜欢!”
“好嘞!您就瞧好吧!”苏怀安顿时眉开眼笑,声音洪亮地应和着。
手脚麻利地再次下网,精准地捞出王婶指定的那条马鲛,上秤、报数,动作一气呵成。
紧接着拿到旁边的处理台,刮鳞、剖腹、去内脏,他手上力道恰到好处,既干净利落,又保持了鱼身的完整品相。整个过程中,他脸上好像带着光。
有了王婶这个熟客带头,其他原本还在观望、犹豫的顾客们也纷纷放下了疑虑,围拢了过来。
“老板,给我也来两条针鱼,清蒸最鲜!”
“那条红笛鲷看着不错,帮我留着,我晚上炖汤!”
……
小小的店铺一时间人头攒动,不过一个钟头的光景,原本挤得满满当当的水箱,空了一大半。
小小的干货铺子因这意外的鲜货而格外热闹,现金抽屉开合不断,带来了一份额外的人气和收入。
苏蕴舟静静看着父亲在店里忙前忙后——帮顾客挑选时那份难得的耐心,称重时悄悄抹去零头的爽快,还有和熟客说笑时那洪亮的嗓音,每一个细节都透着活力。
母亲赵惠兰坐在柜台后收钱,眼角笑纹深深,嘴角都没放下来过。
苏景皓凑到姐姐耳边,压低声音:“姐,你看爸那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真是他钓的呢!”
苏蕴舟用指尖轻轻点了点弟弟的额头,目光始终温柔地追随着父亲忙碌的身影:“让爸高兴高兴不好吗?”
晚上关了铺子,橘黄的灯火次第亮起,将“苏记海产”的招牌温柔地拢在暮色里。
赵惠兰系着那条洗得发白的碎花围裙,在厨房里忙活开来。卖剩的那条黄鱼被她利落地处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