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牙。
她打完最后一个,拍拍手,抬起头,冲他笑了笑:“好一个黑赌坊,我要报官去了。”
秦重九从二楼跑下来,拦在她面前。
如意坊的底子经不起查,他爹花了多少年才把那些烂账抹平,不能毁在他手里。
“姑娘,”他压低声音,“有话好说。”
那姑娘挑了挑眉,没有否认“姑娘”这个称呼。
秦重九心里有数了,连忙又补了一句:“要不,咱们赌一把?你赢了,赢的银子翻倍带走。你输了,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
她似乎有些意外,片刻后,她点了点头:“行。”
那一局,秦重九赢了。
他从小在赌桌边长大,骰子一出手,就知道点数是多少。
那姑娘输得不冤。
可她也没恼,把折扇往桌上一拍,大大方方道:“不报官也行,但你得教我点东西。”
秦重九一愣:“教什么?”
“摇骰子,”她说,“还有,怎么听骰子的点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