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场要封官,人家还拒绝了。
杨至只觉得自己一张老脸,火辣辣的疼。
皇上看向谢初寒,“你今日表现得好,朕想奖赏你。说说看,想要什么?”
谢初寒沉默了一瞬。
阮风鸣站在一旁,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皇上从方才到现在,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全程无视。
就在这时,他听见谢初寒开口了。
“回皇上,晚生确有一事,晚生,想求一个公平。”
皇上眉头微挑:“哦?说来听听。”
“阮公子方才说的那篇策论——”
“是偷了晚生的文章。”
“如果晚生没猜错的话,今日阮公子的这篇策论,还是他当年参加春闱时所用的那一篇。”
话音一落,所有人都震惊了。
春闱!
科举舞弊!
这可是大罪!
皇上看着阮风鸣,目光冰冷,“哦?”
就一个字。
阮风鸣的腿却是彻底软了。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皇上!臣冤枉!臣冤枉啊!”
阮父也从人群中冲出来,跪倒在阮风鸣身边,“皇上明鉴!谢初寒这是在诬蔑朝中大臣!他、他因为当初阮家退亲,心生恨意,所以故意在这等大事上胡说八道!求皇上明察!”
阮风鸣猛地点头,“对对对!他就是记恨当初退亲的事!他嫉妒臣、羡慕臣,所以当众诬蔑臣!皇上,您不能信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