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兆尹见谢初寒没有异议,当即道:“第三局,开始!”
话音刚落,一名内侍从静尘轩下来,双手捧着一张纸递给京兆尹。
京兆尹展开一看,随即抬起头,“这一局的题目,是贵人亲拟——论边防之策。”
阮风鸣的脸色瞬间变了。
这个题目……那年他参加科举,策论考的就是这个!
那时候他怎么也写不出让人惊艳的策论,所以让阮金玉从谢初寒那里偷来了日常练习的文章,他背了好多篇,里面就包括这一篇论边防。
那篇文章,写得实在太好了。
他当时看完就把原文背得滚瓜烂熟,一字不差地写在了考卷上。
谢初寒看到阮风鸣的反应,顿时唇角微勾。
怪不得曾祖母说,阮风鸣科举舞弊,原来如此。
他看向谢初寒,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绝对不能让谢初寒先说!
京兆尹刚说开始,阮风鸣就立刻站起来,“我先来!”
京兆尹愣了愣,正要开口,阮风鸣已经冲到台前。
他要先应答,他必须先说。
绝对不能让谢初寒先说,要不然,他就没得说的了。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那篇策论,他背了无数遍,所以此刻,他张口就来。
“臣闻边防之重,重于泰山。昔者汉武北逐匈奴,唐宗东定高丽,皆以边防为先……”
他一字一句,把那篇策论背了出来。
最后一个字落下,全场安静了一瞬。
随即,掌声雷动。
“好!好文章!”
“阮公子大才!这么短的时间,竟能写出这样的策论!”
“不愧是翰林院的!这水平,我等望尘莫及!”
阮风鸣站在台上,听着这些夸赞,嘴角终于扯出一个笑。
他赢了。
他先说了。
谢初寒没机会了。
……
静尘轩上。
皇上听完阮风鸣的策论,连连点头。
他转头看向谢文远,“谢爱卿,现在后不后悔?”
谢文远微微一愣:“皇上指的是……”
“方才第二局,你没有阻止朕,让比局变成了平局。现在,你那二孙子可要跟人决战了。万一输了,那一百万两……”
他顿了顿,笑意更深:“你可就得卖房卖地,倾家荡产了。”
谢文远听完,脸上却没有半分紧张。
他拱了拱手,笑得一脸憨厚:“皇上说得是,臣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只希望阿寒那孩子争口气,要不然……”
他叹了口气,“一百万两啊,臣怕是真的要卖房卖地,流落街头了。”
杨至站在一旁,看着谢文远这副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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