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说话。
沉默就是答案。
那些没有对上诗的学子,一个个低着头,灰溜溜地退下高台。
谢初寒站在原地,依旧神色淡淡,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可岸边,尖叫声已经快把天掀翻了。
第二局开始。
京兆尹清了清嗓子,正要宣布规则,一个内侍从侧门匆匆而来,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京兆尹神色一凛,随即朝静尘轩的方向拱了拱手,朗声道,“这一局的点评,由贵人亲自主持。”
台下众人面面相觑,随即心照不宣地交换了眼神。
有贵人来了。
而且这位贵人的身份,恐怕不低。
阮风鸣却不在意这些。
他此刻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这一局,他赢定了。
说是即兴作诗,可既然是自由发挥,那他当然能提前准备。
这几日,他请教的那几位高人,可是帮他雕琢出了一首真正的佳作。
他闭上眼睛,在心里默念了一遍那首诗。
每一个字,每一处韵脚,都完美得无可挑剔。
等会儿他念出来,一定会惊呆所有人。
学子们一一站起来,即兴作诗。
乐师在一旁抚琴伴奏,琴声悠扬。
每作完一首,便有几名文臣轮流点评。
那些文臣都是当世大儒,点评精准犀利。
每点评完一首,便有专门的人将记录点评的话写在纸上,从静尘轩送下来。
阮风鸣听得有些不耐烦。
这些人的诗,太平庸了。
等会儿他开口,高低立判。
他正准备站起来,忽然顿了顿,看向谢初寒。
他扯了扯嘴角,问:“谢兄,你先请,还是我先请?”
谢初寒抬眸看他,唇角微弯,“阮兄既然已经迫不及待了,那就阮兄先请吧。”
阮风鸣被他这语气噎了一下,随即冷笑:“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站起身,走到台前。
乐师会意,琴声一转,变得激昂起来。
阮风鸣负手而立,朗声念道:“九霄龙吟惊天变,风云际会浅水游。他日若遂凌云志,敢笑黄巢不丈夫!”
最后一个字落下,全场安静了一瞬。
随即,掌声雷动。
“好诗!”
“气势磅礴!好一个敢笑黄巢不丈夫!”
“阮公子大才!”
画舫上,阮金玉和阮母对视一眼,长长地舒了口气。
阮母拉着阮金玉的手,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这下好了,这一局你哥赢定了!”
阮金玉也笑了,谢初寒腿伤好了又怎么样,她大哥赢定了!
高台上,阮风鸣享受着众人的夸赞,唇角噙着笑。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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