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
没有怪罪,没有责备,每个人的眼里都只有关切。
谢初安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他几步冲过去,一把抱住谢文远,把脸埋进祖父的肩窝里,“哇”地哭了出来。
哭声又大又响,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
谢文远被他抱得一愣,手抬起来,想拍他的背,又觉得该先骂两句,可最后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把手落在了谢初安背上。
“回来就好。”
谢初安哭够了,松开祖父,转身又抱住了谢初寒。
这回他没哭出声,只是肩膀一抖一抖的,“二哥,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做混账事了。”
谢初寒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我也有错。以后,我会尽到做兄长的责任。”
谢初安吸了吸鼻子,松开二哥,转过身,看向谢芷。
回来的路上,阿山已经把这几日的事一五一十说了一遍。
老祖宗怎么在书院比完赛就赶回来,怎么查案,怎么找到孙宏章,怎么让人帮忙在三天之内翻了这个铁案。
他站在谢芷面前,看着那张年轻得过分的脸,跪了下去。
“曾祖母,我错了。您罚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