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那眼神里满是无奈。
谢芷在主位坐下,目光落在韩江身上。
八九十岁的人了,头发全白了,满脸皱纹,可那双眼睛还是亮的,腰背还是直的,精神头比许多年轻人都好。
她看着他,忽然笑了,“你的脾气,怎么还跟当年一模一样?”
韩江的手在发抖。
昨日韩佑生带着韩宝筝回府,把书院里的事一五一十说了一遍。
他说那位芷姑娘医术如何了得,如何一眼看出宝筝中的是什么毒,如何用银针把人从鬼门关拉回来。
说到最后,他压低声音,像是怕人听见似的:“爹,那位芷姑娘,好像就是当年的……楚夫人。”
韩江当时正端着茶盏,听完这话,手一抖,茶盏摔在地上,碎成几瓣。
他当即就要出门,要来谢家。
韩佑生拦了好久,说要先送帖子,才将人拦住。
等了几天,今日算是劝不住了。
到了谢家,听说谢芷还在书院,他竟耍起小脾气,往椅子上一坐,拐杖往地上一顿:“那我等着,她不来,我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