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几位男院同学说,屯田固边,重兵戍守,以夷制夷……这些都是老生常谈,纸上谈兵。”
“边民逃亡,根源不在边患,而在赋税。”
“边关之地,土地贫瘠,产出本就有限,却要与中原缴纳同样的赋税。”
“百姓交不起,只能逃,不解决赋税问题,筑再多城、驻再多兵,都是治标不治本。”
评委席上,那个之前批评过谢初安的老夫子猛地站了起来。
“好!好一个治标不治本!谢家后代,当是如此!”
覃芳坐在评委席上,嘴角的笑压都压不下去了。
葛绍的脸色难看,作为男院掌教,他比谁都清楚,这一轮,男院那几个输得有多难看。
他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文比第三场,开始!”
第三场同样分为三轮,比的是攻辩与守擂结合,考验思辨能力。
“第一轮,古今之辩,论古法今用。”
这一轮是男院的强项,女院的姑娘们不是不聪明,只是平日很少会接触这些。
第一个站出来的男院学子,是去年参加过联赛的老手,姓陈。
“《周礼》有言,‘五家为比,使之相保’,若能在今日乡村推行‘邻里守望’之法,令百姓互保互助,则可大大减轻官府负担。”
谢芷看了他一眼,见他实在得意,失笑了一声后直接应道,“《周礼》之法,建立在民不迁徙的基础上。今日百姓流动性极大,你让邻里互保,保谁?今日的邻居,明日可能就去了千里之外。”
她顿了顿,“你说的相保,保不住。”
祖父是知名画家的崔姓学子闻言直接站起来,清了清嗓子,“要我说,还得推行井田制,九夫为井,井间有沟,八家共耕公田。若能在今日乡村恢复井田之制,则可抑制兼并,使耕者有其田。”
谢芷淡淡道:“井田制建立在土地国有,均分给民的基础上。今日土地早已私有,买卖自由。你拿什么去均?是打算直接拿刀逼人交出田契吗?”
“你……”崔姓学子被怼的无话可说,脸色苍白的坐了回去。
第三个站出来的,是男院这一届最出色的学子,姓林,去年联赛个人成绩第八,在书院里算是数一数二的人物。
他站起身,不慌不忙地拱了拱手:“那你且听听唐代的常平仓制度如何?官府在各地设立粮仓,丰年收购余粮,灾年开仓放粮,百姓自可免于饥。”
他说完,抬起下巴,等着谢芷反驳。
谢芷看了他一眼,目光里带着几分赞许。
这个,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