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句话没说上,最后灰溜溜地走了。
从那以后,他就再也没回去过。
谢初霁收回思绪,又往岸边看了一眼。
还是没有马车。
他皱了皱眉,心下嘀咕,这小子……该不会真不来了吧?
另一个画舫上,阮金玉走向栏杆边,目光时不时往岸边看去。
周吟秋凑过来,“金玉,你放心好了。阮大哥今天肯定能赢。一百万两银子呢,谢家就等着被搬空吧!”
阮母坐在一旁道,“说起来,那个叫谢芷的姑娘,倒是出了个好主意。要不是她提出打赌,咱们还没这个机会呢。”
周吟秋一听,脸上的笑容立刻收了起来。
“伯母,您可别被谢芷给骗了。她可不是什么好人。鎏金坊的事您忘了?她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欺负金玉,心眼多得很!”
阮金玉也道,“娘,吟秋说得对。那个谢芷很有心机。要不然,祖母的玉镯怎么可能落到她手里?我以前还真是小看她了。”
阮母眼底闪过不屑:“我知道。要不是你大哥喜欢她,我才不会多看她一眼。”
“等你大哥赢了谢初寒,把那个谢芷娶回来当妾,到时候,你想怎么出气还不是随便你?你祖母的玉镯,自然也能拿回来。”
当妾?
这主意好啊。
周吟秋的眼睛瞬间亮了。
“哎呀,伯母这主意好!让她当妾,天天给金玉端茶倒水,看她还怎么嘚瑟!”
说话间,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哗。
“谢家的马车!是谢家的马车!”
百姓们自动让出一条路。
车帘掀开。
一道修长身影,从马车里走了出来。
阮金玉闻声看过去,瞳孔瞬间收缩。
什么?!
谢初寒自己走下来了?!
没有轮椅?
没有如风搀扶?
和阮风鸣一样,谢楚寒今日也穿了一身月白色的锦袍,但身姿更加修长挺拔。
他就那么站在那里。
那张脸,比当年更冷峻,也更好看。
阮金玉瞬间想起第一次见到谢初寒的时候。
那年她十四岁,跟着母亲去谢府赴宴。
他站在海棠树下跟人说话,她看到他的第一眼就在想,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
后来他们定亲了,她觉得自己是全京城最幸福的姑娘。
可没想到他的腿废了,所以她毫不犹豫地退了婚。
可此刻,他就站在那里,比当年更好看更耀眼。
岸边,人群彻底沸腾了。
“天哪!谢二少爷的腿伤居然好了!”
“这也太帅了吧?!”
“谢公子!谢二少!”
“啊啊啊他怎么可以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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