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低。笑看人间风和雨,依旧昂首立天地。”
阮老夫人心头一动,攥紧手中帕子。
“今朝七秩庆芳辰,满堂宾客贺声声。愿将生平多少事,化作杯中酒一樽。”
谢芷微笑看着阮老夫人,脱口而出:
“莫道桑榆晚景迟,晚霞犹可映天池。从今再把春风借,笑看人间一百春。”
最后一个字落定,席间彻底静了下来。
阮老夫人坐在上首,眼眶通红。
“寒灯孤影夜深深,纺车声里育儿辛……”
阮老爷子走得早,她守寡多年,一个人把儿子拉扯大,那时候基本上日日都要点着油灯纺布到深夜,就为了换些银钱过日子。
亲戚都是些势利眼,见她孤儿寡母的,生怕招惹麻烦,那时候几乎都不愿与他们走动。
“门前冷落车马稀,心中傲骨不曾低……”
她都快忘了,她咬着牙,一个人扛过来了那些苦日子。
眼泪从阮老夫人眼角滑落。
待她反应过来,连忙用帕子按了按眼角。
宋思娴最先站起来,抚掌大声道,“好!好诗!谢芷你太牛了!”
她虽然不会作诗,可她听得懂啊。
这首诗,比那些漂亮话强一万倍。
周吟秋脸上的笑彻底僵住了。
阮金玉的脸色更是难看。
她千算万算,都没算到,谢芷居然能作出这样的诗。
句句戳心,周吟秋作的那首祝寿诗和她比起来,显得华丽却空洞的。
这对比,实在是太明显了。
可以说,这样的诗,她都作不出来。
她下意识看向自家祖母,见老夫人正拿着帕子擦眼泪,嘴角却带着笑。
阮金玉的心,彻底凉了半截。
谢芷回到座位上,端起茶盏轻抿一口。
宋思娴连忙凑上前,“谢芷,你太厉害了,你现在在我心里就是最牛的!”
周吟秋闻言脸都绿了。
她想都没想,直接指着谢芷,“你作弊!”
“你一个刚从乡下来的,怎么可能作出这么好的诗?肯定是谢初寒作的!你提前背下来,在这儿装模作样!”
宋思娴“啪”地一拍桌子,站起来就怼:“周吟秋,你脑子没事吧?今日作诗比试,可是你自己提的!要提前背诗,那也是你背!赢不了就说别人作弊,你怎么好意思张得开这张嘴?”
周吟秋没想到宋思娴会直接怼她。
瞬间脸色通红,半天才挤出一句话:“谁、谁说我输了?”
她转向阮老夫人,“老夫人,您说,谁赢了?”
阮老夫人拿着帕子的手微微一顿。
她看向周吟秋,又看向站在一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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