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宋思娴又凑到谢芷耳边,“你不用怕,待会儿随便作一首就行了,拿不到彩头也没关系。回头我送你一个玉镯,比那破镯子好看多了。”
谢芷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周吟秋耳朵尖,听到这话心里更气了。
宋思娴居然要送谢芷玉镯,她跟谢芷才认识多久?凭什么对她这么好?
周吟秋阴阳怪气道:“思娴姐姐,你可别被人骗了。有些人看着老实,心眼可多着呢。鎏金坊的事你忘了?这种人也值得你掏心掏肺?”
宋思娴脸色一沉,“周吟秋,你要作诗就作诗,在这儿阴阳怪气什么?你是才女了不起啊?才女就能随便编排人?”
周吟秋被她怼得脸色铁青。
这个女莽夫,平时脑子一根筋,今天怎么嘴皮子这么利索?一定是谢芷教的!
阮金玉见势不妙,连忙站起来打圆场。
“好了好了,都少说两句。吟秋,你先来作诗吧,让咱们开开眼。”
她说着,目光转向谢芷,“谢芷姑娘想必是胸有成竹,才想压轴出场吧?”
她这话一出,席间立刻响起几声轻笑。
谁不知道周吟秋是国子监司业的嫡女,京城出了名的才女。
她要是先作诗,那标准就定在那儿了。
谢芷一个外地来的,拿什么比?
压轴?
等着丢脸还差不多。
阮金玉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这下,谢芷被架得高高的,就等着丢人吧。
谢芷点头微笑,“阮姑娘说得对,我确实想压轴。”
周吟秋被她这一句话激的心头火起,立刻站起来,“好!那我就献丑了!”
她前几日就开始为今天做准备,早早写好了祝寿诗,还特意请了女先生帮她润了色。
周吟秋清了清嗓子,朗声道:
“紫气东来绕画堂,蟠桃献瑞祝寿康。瑶池日暖春常在,宝婺星辉福永昌。松柏有心凌岁寒,芝兰无味胜天香。愿得年年此日好,岁岁今朝奉寿觞。”
话音落下,席间瞬间响起一片掌声。
“好诗!”
“吟秋不愧是国子监司业的女儿!”
“比前面那些强太多了!”
周吟秋享受着众人的夸赞,目光越过人群,落在谢芷身上。
所有人的目光都跟着转了过来。
不少人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等着看笑话。
谢芷缓缓站起身。
目光从众人脸上扫过,最后落在阮老夫人身上。
“寒灯孤影夜深深,纺车声里育儿辛。青丝熬成白发新,膝下孩儿已长成。”
顿了顿,又道,
“门前冷落车马稀,心中傲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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