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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今日穿了一身素净衣裙,发间簪了一支白玉簪子,整个人像画里走出来的人。
阮风鸣看得眼睛都直了。
“芷姑娘,快请坐快请坐!”
他殷勤地拉开椅子,又亲自斟茶倒水,“今日我特意让厨房做了几道拿手菜,你尝尝合不合口味。”
谢芷微微颔首。
菜一道道上来了。
清蒸鲈鱼、八宝鸭、蟹粉狮子头、桂花糯米藕……
阮风鸣一边吃一边吹,从自己在翰林院的丰功伟绩吹到未来的锦绣前程,唾沫横飞,浑然不觉对面的女子眼神越来越淡。
谢芷端着茶盏,偶尔抿一口,偶尔点点头。
她来之前,已经去过后厨了。
让掌柜的将她特制的清风醉加到阮风鸣的菜里。
那玩意儿吃下去就跟喝醉酒一样,酒量再好的人也扛不住。
没吃一会儿,阮风鸣就有些迷糊了。
“芷姑娘,你是不知道,我在翰林院那可是……”
他说着说着,舌头开始打结,“那可是……”
他的眼神开始发直。
谢芷放下茶盏,看着他。
“阮公子?”
阮风鸣晃了晃脑袋,“我……我怎么有点晕……”
今日才饮了一盅酒,怎么感觉眼皮越来越重。
话音未落,他整个人往桌上一趴,不动了。
谢芷没有动。
她静静地数了十个数。
然后她开口,“阮公子,你之前说,当年科举的时候,你是怎么考上翰林院的?”
阮风鸣趴在桌上,迷迷糊糊地嘟囔:“科举……嘿……多亏了我提前想到了一个极好的主意,让我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