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他清白,又一手将他提拔到发改委主任岗位的男人。沈既白拍着他的肩膀说:“公西恪,我看好你,你是个能干事、也能守住底线的人。”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收到澹台烬送来的银行卡时,内心的挣扎与侥幸;想起妻子拿着澹台烬送的奢侈品手镯,在他面前炫耀时的得意;想起儿子兴高采烈地告诉他,自己被市里最好的私立小学录取时,他心里的愧疚与麻木。
这些年,他一步步妥协,一步步沉沦,把父亲的教诲抛在脑后,把沈既白的知遇之恩踩在脚下。他以为自己是为了家庭,为了安稳的生活,却忘了,有些底线,一旦跨过,就再也回不去了。
“爹,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公西恪伏在病床边,失声痛哭,哭声里充满了悔恨与绝望,“我没守住心,我对不起您,对不起沈书记,对不起那些被我坑了的老百姓。”
老父亲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又闪过一丝不舍。他抬起手,轻轻拍了拍公西恪的头,像小时候他犯错时那样:“错了,就改……来得及,只要还没进棺材,就来得及。”
话音落下,老父亲的手重重地垂了下去。监护仪上的波形,瞬间变成了一条直线。
“爹!”公西恪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呼喊,想要去摇父亲的手,却被护士拦住了。
病房里的喧嚣,他仿佛都听不见了。他紧紧攥着那枚刻着“守心”的木牌,木牌上的裂纹硌着他的掌心,像是在提醒他,他的本心,曾经碎过,但现在,该拼起来了。
手机又响了,是澹台烬的助理打来的,电话那头,是冰冷的催促:“公西主任,澹台总问您,明天的确认件,准备得怎么样了?”
公西恪缓缓抬起头,擦干脸上的泪水,眼神里的迷茫与懦弱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他对着电话,声音平静得可怕:“知道了,明天准时送到。”
挂了电话,他走出病房,在医院的走廊尽头找了个长椅坐下。他从公文包里拿出纸笔,笔尖落在纸上,微微颤抖,却很快变得坚定。
他要写一份忏悔书,写下自己所有的过错,写下澹台烬如何威逼利诱,写下滨江新城项目里那些见不得光的交易,写下自己知道的一切。
这是他唯一的救赎之路,也是他对父亲的交代,对沈既白的交代,对自己的交代。
笔尖划过纸面,发出沙沙的声响,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第一行字,他写的是:“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