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元凶,是他心中永远的痛。他依旧每日练剑,只是剑招里,少了往日的凌厉,多了几分孤寂和悲凉;他依旧每日读书,只是书中的文字,再也无法让他静下心来,满脑子都是吕玲晓的身影。
日子一天天过去,竹屋渐渐变得破旧,院中的兰草,依旧长得茂盛,只是再也没有人打理,显得有些荒芜。林砚的头发,渐渐染上了白霜,脸上,也多了几分沧桑,唯有心口处的那枚魂牌,被他贴身揣着,被体温焐得有了一丝暖意,仿佛吕玲晓的气息,依旧萦绕在他的身边。他想起古人说的,牌位是灵魂的依附,是生者与逝者沟通的桥梁,于是,他便亲手刻了这枚魂牌,把吕玲晓的名字刻在上面,把他的思念刻在上面,他想,这样,就算她不在了,他也能陪着她,就算隔着阴阳两隔,他也能感受到她的存在。
有一天,林砚梦见了吕玲晓。梦里,她依旧穿着那身月白色的衣裙,裙摆上绣着细碎的兰草,笑起来的时候,眉眼弯弯,眼角的泪痣依旧明亮。她站在院中的兰草旁,对着他挥手,轻声说:“林砚,我来看你了,你过得好不好?”林砚冲了过去,想要抱住她,可她却像一阵风,轻轻飘走,无论他怎么追赶,都抓不住。“玲晓,别走,留下来陪我,好不好?”他嘶吼着,泪水再次滑落。“林砚,我不能留下来,我只是来告诉你,我很好,你也要好好活着,不要一直牵挂着我,要好好照顾自己,等到我们重逢的那一天,我还会陪在你身边,陪你看遍世间烟火。”她的声音,渐渐远去,身影也渐渐消散在梦中。
林砚猛地从梦中惊醒,窗外,依旧是漫天的繁星,竹屋空荡荡的,只有他一个人,身边,没有吕玲晓的身影,只有心口处的魂牌,依旧冰凉,提醒着他,那只是一场梦,一场遥不可及的梦。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心口的魂牌,指尖划过上面的朱砂字迹,声音哽咽着:“玲晓,我过得不好,没有你的日子,我过得一点都不好。我每天都在想你,想你笑起来的样子,想你给我煮的茶,想你靠在我肩头的温度,想我们曾经在一起的每一个瞬间。”
他知道,吕玲晓希望他好好活着,希望他能放下过去,重新开始,可他做不到。那些回忆,就像刻在他的骨子里,融入他的血液里,无论时间过去多久,无论他走到哪里,都无法忘记。他只能抱着那枚魂牌,抱着那些回忆,在孤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