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个老妇人坐在路边,一边缝补着破旧的衣物,一边低声叹息;他看到,几个孩子在街道上玩耍,脸上却没有丝毫的笑容,眼神里满是与年龄不符的成熟与警惕。
看着这一切,萧易炀心中的烦躁又再次涌上心头。这些流寇,就像附骨之疽,残害百姓,扰乱边境的安宁,让这里的百姓饱受苦难。他想起了吕玲晚,想起了她生前的心愿,她希望这天下太平,希望百姓能够安居乐业,可如今,这边境的百姓,却依旧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他找了一家简陋的酒馆,牵着马走了进去。酒馆里人不多,大多是驻守边境的士兵,他们喝着酒,谈论着战事,脸上满是疲惫。萧易炀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一壶酒和几个小菜,便独自喝了起来。酒很烈,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阵灼烧感,可却丝毫无法缓解他心中的痛楚与烦躁。
他抬手,轻轻抚摸着胸口的魂牌,眼神变得温柔起来:“玲晚,我陪你喝一杯吧。以前,你总是不让我喝太多酒,说喝酒伤身体,可如今,我只能一个人喝酒,再也没有人管我了。”他倒了一杯酒,轻轻洒在地上,“这杯酒,敬你,敬我们曾经的时光,敬我们未完成的诺言。”
就在这时,邻桌的几个士兵的谈话,引起了他的注意。“你们听说了吗?最近又有一批流寇,在雁归关附近作乱,抢了不少百姓的东西,还杀了好几个人。”一个士兵说道,声音里满是愤怒。“是啊,这些流寇太可恶了,官府派人去围剿,可他们行踪不定,根本抓不到他们。”另一个士兵附和道,脸上满是无奈,“我们驻守在这里,每天都提心吊胆,生怕流寇来袭,连累了城里的百姓。”
“听说,这些流寇的头目,是以前叛军的残余势力,他们心怀不满,便聚集了一些亡命之徒,在边境作乱,想要趁机扰乱我大靖的安宁。”第三个士兵说道,语气里满是担忧,“若是再不能平定这些流寇,恐怕这雁归关,就要变成人间地狱了。”
萧易炀听着他们的谈话,手中的酒杯猛地一握,指节泛白。他没想到,这些流寇竟然是叛军的残余势力,他们的目的,竟然是扰乱大靖的安宁。他想起了自己曾经平定叛军的日子,想起了那些在战争中死去的战友,心中的怒火再次被点燃。
“玲晚,你看,这些流寇不仅残害百姓,还要扰乱这天下的安宁。”萧易炀低声呢喃,眼神里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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