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传来,几只大雁排成“人”字形,从天边飞过,朝着南方飞去。萧易炀抬头望去,看着那些大雁,心中不禁生出一丝羡慕。大雁尚且能够归巢,而他,却再也回不到曾经的时光,再也见不到他心爱的人。他轻轻抚摸着胸口的魂牌,轻声说道:“玲晚,你看,大雁都归巢了,而我们,却还要继续漂泊。不过没关系,只要有你在,我就什么都不怕。”
他双腿一夹马腹,黑马扬起四蹄,朝着雁归关的方向疾驰而去。马蹄踏过黄沙,留下一串深深的蹄印,渐渐消失在漫天风沙之中。他的身影,在夕阳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孤单,却又格外坚定。他怀揣着吕玲晚的魂牌,行走在这苍凉的边境之上,身后是无尽的风沙与过往,身前是未知的旅途与思念。
雁归关的城楼越来越近,萧易炀能清晰地看到城楼之上的士兵,他们穿着整齐的甲胄,手持刀枪,警惕地注视着远方。城楼之上,挂着一面残破的旗帜,在朔风中猎猎作响,那是大靖的旗帜,是守护这片土地的象征。萧易炀心中不禁生出一丝感慨,他曾经也是这城楼之上的一员,也曾为了守护这片土地,浴血奋战,可如今,他却只是一个带着爱人魂牌的漂泊者。
他勒住缰绳,停在雁归关的城楼下。城楼上的士兵察觉到了他的动静,纷纷举起刀枪,大喝一声:“来者何人?止步!”萧易炀抬起头,看着城楼上的士兵,声音沙哑地说道:“我只是一个过客,途经此地,想要进城歇息片刻。”
城楼上的士兵上下打量着他,见他衣着华贵,甲胄精良,手臂上还有伤口,身边只有一匹黑马,不像是坏人,便放下了刀枪,说道:“近来边境不太平,流寇作乱,公子独自一人出行,可要多加小心。城门马上就要关闭了,公子快些进城吧。”说完,便下令打开了城门。
萧易炀点了点头,道谢之后,便骑着马,走进了雁归关。雁归关不大,城内的房屋大多是土坯房,显得十分简陋。街道上行人稀少,大多是驻守边境的士兵和一些当地的百姓,他们的脸上,都带着一丝疲惫与警惕。街道两旁,有几家简陋的店铺,大多是卖粮食和衣物的,还有几家酒馆,里面传来阵阵喧闹的声音。
萧易炀骑着马,缓缓走在街道上,目光漫无目的地扫视着周围的一切。他看到,几个士兵正围在一起,谈论着近日流寇作乱的事情,脸上满是愤怒与无奈;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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