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到了！”
赵子轩抬起头，脸色难看。
“举报材料的发送IP……是苏家的公司！而且，发送时间就在今天上午十点，当时……苏明正在他们公司！”
苏明。
又是他。
“他不是被学校处分了吗？”林薇惊讶。
“处分了，但没开除。”赵子轩咬着牙，“苏家花钱摆平了，只是记过。没想到他还不死心……”
云楼的眼神冷了下来。
苏家，王家……
看来上次的教训还不够。
“赵子轩，”把苏家公司过去三年的税务记录、环保处罚记录、劳动纠纷记录……全部调出来。要详细，要实锤。”
“云楼，你要……”
“他们想玩，我们就玩大的。”
云楼的声音很平静，但话里的寒意让所有人都打了个寒颤。
“我要让苏家知道——动云氏，是要付出代价的。”
晚上八点，云楼独自来到西山7号别墅。
别墅很大，三层楼，带前后院。
因为长期无人居住，院子里杂草丛生，门窗紧闭，透着几分荒凉。
她用钥匙打开大门。
一股陈年的霉味扑面而来。
一楼是客厅、餐厅、厨房，家具都用白布盖着，积着厚厚的灰。
云楼没有停留，直接走向书房——按照周老先生的说法，地下室入口在书房的书架后面。
书房很大，三面墙都是书架，摆满了书。
云楼走到最里面的书架前，仔细观察。
书架的木质是红木，已经有些年头了。
她伸手，一本本拂过那些书的书脊……
突然，手指停在了一本厚重的《辞海》上。
这本书……太新了。
和周围那些泛黄的旧书比起来，这本《辞海》的封皮颜色明显鲜艳，而且书脊上没有灰尘。
云楼试着往外抽。
抽不动。
她想了想，改为往里推。
“咔哒。”
一声轻响，书架缓缓向一侧滑开，露出后面的暗门。
门是金属的，已经锈蚀，但锁孔还很清晰。
云楼从口袋里掏出那把铜钥匙——从梅树暗格里找到的，钥匙柄上刻着“顾”字。
她深吸一口气，将钥匙插入锁孔。
轻轻一转。
“咔嚓。”
锁开了。
门后是向下的楼梯，黑漆漆的，深不见底。
云楼打开手电筒，一步一步走下去。
楼梯很长，大概下了三层楼的高度，才到达底部。
这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比她想象中还要大。
手电筒的光束扫过——
墙上是密密麻麻的图纸，有些已经脱落，散落在地上。
工作台上摆着各种仪器设备，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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