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楼的心脏猛地一跳。
但她面上依旧平静回答：“云戈是我太奶奶。周老先生认识她？”
周老先生的手颤了一下，拐杖在地板上轻轻敲击：“何止认识……我祖父，是她的部下。”
他示意云楼坐下，缓缓讲述：“我祖父周墨，百年前是云氏商行的掌柜。后来云戈小姐‘失踪’，云家没落，我祖父带着一家老小去了南洋。临终前，他交给我父亲一个铁盒，说如果将来有机会回国，一定要找到云家后人，把这个还给他们。”
他从随身的公文包里取出一个巴掌大的铁盒，已经锈迹斑斑，但盒盖上隐约能看到一个“云”字。
“这里面是什么？”云楼接过铁盒，入手沉甸甸的。
周老先生摇头，说道：“不知道。祖父交代，除非是云戈小姐的直系后人，否则不能打开。说里面……是云家最重要的秘密。”
最重要的秘密……
云楼的手指抚过冰凉的铁盒。
“周老先生，您为什么愿意把这个交给我？您怎么确定，我就是云戈的直系后人？”
“直觉。”
老人笑了，笑容里有历经沧桑的睿智。
“而且，我这辈子见过很多人，能在一个十八岁的姑娘身上看到那种……百年沉淀下来的沉稳和锐利，你是第一个。”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更重要的是，我查过你。云楼，云家旁支孤女，三个月前还默默无闻，现在却让云氏起死回生，和星海科技合作，推出爆款产品……这种手段，这种眼光，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云楼没有否认。
有些事，否认反而显得可疑。
“所以，7号别墅……”她转回正题。
周老先生爽快地说道：“卖给你。两千三百万，我可以再降三百万，两千万。但有两个条件。”
“您说。”
“第一，别墅里的东西，别人不能动，”老人眼神严肃，“地下室、书房、还有院子里那口老井……都不能动。我祖父说，那些地方有云戈小姐留下的东西，只能由她的后人亲自开启。”
“第二呢？”
“第二，”周老先生看着她，“如果你真的找到了云戈小姐留下的东西……请告诉我一声。我祖父临终前，一直念叨着要再见小姐一面。我想……替他完成这个心愿。”
云楼沉默了片刻，点头。
“好，我答应您。”
“那就这么说定了。合同我已经准备好，随时可以签。钱……你什么时候能付清？”
“先付五百万定金，剩下的……”云楼盘算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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