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喘了口气,眼底闪烁着精光:“但是!听清楚了!分寸!给老子拿捏死了!弄点让他们恶心难受,疲于奔命的勾当就行!撒泼耍赖也好,断他们生计也成,总之要让他们不得安生!但别他娘的再给老子弄出人命,捅出篓子官司来!老子现在庙里供着神,头上悬着剑,不想惹一身臊臭!王管家,我的话听明白了吗?嗯?!”
最后一声“嗯”字尾音上挑,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
“是!老爷!小的明白!明白得透透的!”王管家精神一震,连连躬身,赌咒发誓般拍着胸脯保证:“小的这就去!立马就去找陈掌柜!保证把这料给宋家添够加足!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三天…不!两天之内,保证让宋家那两破店鸡飞狗跳!给老爷您大大的出一口恶气!”
他像得了特赦令,弯着腰小碎步着倒退,直到撞到厚重的书房门扇才直起一点腰。
王管家飞快打开门,逃也似的窜了出去,后背的衣料紧贴着皮肤,早已被冷汗浸透,留下深色的印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