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回还怎么保他们!”
他迫不及待地翻开册子,映入眼帘的是那些熟悉的,扭曲诡异的符号和潦草的字迹。
陈德贵不懂符号的含义,但他认得这是那本要命的账本的形制!
那纸张的触感和墨迹的陈旧感,都做不得假,尤其是看到几处模仿得极其逼真的捣鬼根爷符号,以及那些模糊的红印子,更是让他深信不疑。
这就是真品!
“好!好!好!”陈德贵连说了三个好字,脸上的肥肉都激动得颤抖起来,他看向手下:“你干的不错!待会去管家那里领赏!”
随后他又对外头高喊:“备轿!我要亲自去钱府,把这个好消息,还有这本催命符交给县丞大人!”
他眼中闪过阴狠的光:“这一次我要让杏林堂和留香居,还有那个不知死活的周正,一起…万劫不复!”
陈德贵将假账本收到一个锦盒里,紧紧捧在怀里,仿佛捧着稀世珍宝,乘上备好的小轿,朝着钱县丞那高门大院的方向,志得意满地行去。
他并不知道,这个他视若珍宝,以为能置对手于死地的“铁证”,不过是一本精心炮制的赝品。
而真正的杀招,此刻已被周正牢牢地锁进县衙大牢最深处,由心腹重兵看守的铁柜之中。
一场风暴的核心证据,已在无声无息中完成了乾坤大挪移。
猎人与猎物的位置,在真假账本交换的瞬间,已然悄然逆转。
……
一间弥漫着名贵熏香的房里,陈德贵脸上的狂喜几乎要撑破他肥腻的皮肤,他捧着那本假账本,双手奉给端坐在太师椅上的人。
“县丞大人!得手了!”陈德贵的声音因激动而高亢:“您瞧瞧!”
钱世铎年约四旬,面容白净,保养得宜,一身低调却质地极佳的绸缎直裰,衬得他颇有几分文官气度。
但那双细长眼睛里偶尔会掠过阴鸷与贪婪,他并未像陈德贵那般的失态,只是慢条斯理地接过账本。
手指拂过粗糙的封面,感受着纸张特有的陈旧感,又随意翻开几页。
昏黄的灯光下,映入眼帘的是那些扭曲诡异的符号和潦草的字迹。
陈德贵看不懂,但钱世铎作为掌控仓廪税赋,刑名佐贰多年的老吏,对数字和记号有着近乎本能的敏感。
他看到模仿得极其逼真的符号,和几处刻意晕染模糊的红墨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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