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慕姑娘开药了,她说不会留疤,不耽误科考。”
那显然是一出抓痕,中间那道最长最深,痂还没结实,落在他温和的面庞上,瞧着分外瘆人。
都不用问,就知道是棠茵抓的,否则他不会如此坦然。
这姐弟俩的事,闻蝉虽替棠茵为难,却又觉得棠茵心中,也并非没有谢铭仰一席之地的。
故而劝无可劝,不知能说些什么。
自己院里的事也扑朔迷离,晚膳时看见桌上一只只肥美硕大的牡蛎,闻蝉只觉久违了。
她吃不惯这种海中的东西,在琼州时,饭桌上也是很少见的。
果然,谢云章也有几分诧异,盯着面前盘中物,久久没有落筷。
“这是?”他看向闻蝉。
闻蝉便道:“这几日翻来覆去的菜色,我都吃腻了,就叫小厨房钻研了几个新的。”
随后,殷勤夹一只到男人碗中,“夫君尝尝?”
谢云章垂眼,眉心不自觉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