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心。
他开始惧怕梦到那个人。
怀里抱着妻子,梦中却是旁人,这是绝不能叫妻子知道的。
或许是出于愧疚,那些绮丽的心思都收敛了。
安安静静与她相拥而眠,似乎也不错。
闻蝉还是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窝在他怀里,睁着眼,想了又想。
忽然一个难以启齿的原因,悄悄钻进了脑海中。
她觉得,谢云章是累了。
前两日那样折腾,整夜整夜不知节制的。
她倒是靠着白日小憩补回了精气神,那谢云章呢?
他还是要上差,处理公务的……
都跟他说了,也不是什么毛头小子了,还是要节制,要节制的嘛。
可毕竟是男人,这种事不愿承认也属寻常。
闻蝉面上半分不显,等第二日他出门了,悄悄叫来映红。
“你会做的菜里,可有什么壮阳滋补的?”
映红听见那几个字,神色忽然古怪起来,“夫人……问这个做什么?”
闻蝉清咳两声。
“哦,会,我会几个,”映红忙不问了,说着,“寻常些的腰花、肘子,都挺滋补的,稍难寻些的,像鹿茸,还有海边的牡蛎,也挺出名的。”
闻蝉对牡蛎略有耳闻。
琼州靠海,渔民打捞的海货中便有这个。
不过谢云章应当没尝过。
鹿茸端上桌,未免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些,牡蛎,他应当不熟。
“好,那今夜的晚膳,你做盘牡蛎来吧。”
映红诧异,映红半句不敢多问。
三爷年纪也不大吧?二十出头,成婚这么几日,就急着进补了?
腹诽一阵,她应了声:“是。”
商量此事时,闻蝉特意将青萝支开了。
映红出门,两人正好擦肩而过。
“娘子娘子!”青萝神神秘秘跑过来,“小院那位,又被三爷关禁闭了!”
“又关了?”闻蝉也是诧异,“她又犯什么事了?”
“我去问琥珀了,琥珀说她也不知道,昨日三爷回来,便绕去了小院,呆了没几刻出来,就说往后若没准许,不许浅黛再出来。”
他昨日去见过浅黛?
为何还要偷偷摸摸的,不告诉自己?
她满腹疑惑,白日里又确认一遍生辰宴的事宜。
陆英来报,说戏班子那边一切如常,并无什么可疑之人。
闻蝉便在屋后又去看了趟棠茵。
她的腿稍好些了,能拄拐走走路,但大多时候还是只能坐着,精气神倒挺不错。
闻蝉只小坐一会儿,正碰上谢铭仰来,被他面颊上那道疤吓了一条。
“这……这是怎么了?”
“三嫂放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